而且,科研领域的深度合作必然会延伸到生产和销售领域,三禾这个时候必须要为未来想一想了。
到底是坚持现在的补偿贸易手段获取廉价劳动力生产成本,还是深耕未来,全面合作。
李学武像是钓鱼一般,给了他一个非常值得思考的建议,那就是红钢集团不介意股权置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三禾株式会社有机会达成与红钢集团在股权上的合作,具体体现在电子工业项目上。
红钢集团允许三禾株式会社在必要的时候通过港城东方时代银行-联合储蓄银行资产代持项目向钢城电子注资,以实现股权购入和代持的目的。
红钢集团也希望能通过这个项目持有三禾株式会社的股权,双方在股权上的置换达成信任合作目的。
然后在此基础之上,共同成立电子科研所,或者三禾组织科研人员进驻红钢集团的光电研究所。
现在红钢的光电研究所招兵买马,获得了外事部的特别批准,允许外籍专家来华工作和生活。
双方可以在光电项目领域共同投资,共同开发,利益共享,成果共享。
中村秀二并没有批评李学武太过于贪心了,而是认为这一思路有很强的实施必要。
所以他暂停了谈判,决定立即飞回国内,与其他两位合作伙伴谈一谈。
他们需要重新评估本土的芯片科研实力和未来的前景,还需要调查美国的电子工业发展情况。
对未来做出评估,然后再回来谈。
李学武当然觉得这是好事了,电子工业的终极目标不是家用电器,而是电子计算机。
这里说的计算机不是单独指后世常见的电脑,而是多领域多用途的广域计算机。
建立一个电脑组装厂不算难,建立一整套的电脑生产工厂那才叫难呢。
如果这个时候不跟上世界先进电子工业发展的脚步,那落后的可就不是短短几步了。
***
11月4号,李学武正在办公室看报纸,工业领域好消息不断,尤其是技术和设备上的发展。
国产第一台最大的全钣式制氧机诞生。
国产第一块双柱塞式油压表试制成功。
这一类的新闻时常能在报纸上见到,就说明目前国内的工业和技术领域发展正在恢复和提速。
周亚梅来了通电话,汇报关于娄珏的情况。
1日,在相关部门的关心和过问下,工业商业联合会重新开始联合办公,组织各方面人员进行培训学习。
娄珏因为此前的影响力,自然也在被邀请的范围内,看着形势渐好,又有老友相邀,他心动了。
李学武不想管他,真要是说出什么话,被他不小心传出去,又会引火烧身。
不过以娄珏现在的情况,就算出现什么状况,也不会有人对一个糟老头子再行什么非分之举了吧?
娄晓娥此前来信,询问京城家里的情况。
李学武请周亚梅具细情况,如实相告,娄晓娥再回信,请他帮忙照顾父亲和母亲,也是娄晓娥第一次言及父亲身体日渐衰老,杂病繁多,苦不堪言。
看到这封信,不管娄珏是否真的疾病缠身,是否真如娄晓娥担心的那样“命不久矣”,李学武都得去看一看。
上个月他那么忙,还是抽出时间去娄珏两口子在工人新村的住址探望了一番。
没拿什么贵重礼物,轻车简从,就是单纯地看望,看起来谭雅丽的身体状况很好,照顾一老一小不见任何困难。
小的娄庭在联合学校上学,成绩中等,不上不下,算是凑合。
唯独娄珏,早年的声色犬马,走马章台,到如今这个年龄,什么妖魔鬼怪都找回来了。
娄家可不是陡然而富,更是打破了富不过三代这种戏说,确确实实是富了很多年。
而娄珏从小生活的年代,注定了他是站在社会食物链顶端的角色,主动或者被动地经历了多少亏心事,这个他自己最清楚。
那些年的凄惨故事就不用复述了,不是身体上的疾病,他的心病也难熬。
李学武去看他,身体很消瘦,精气神还行,说话聊天都还顺畅,谭雅丽介绍说他过年的时候病了一场,至今肺子还留有炎症,时不时的要咳嗽一阵。
不一定是肺子有炎症,这也算是自己的老丈人了,李学武自然不会疏忽他的身体健康问题。
即便是娄晓娥不待见这个父亲,也依旧会写信关心,请他照顾,李学武哪里会漠视不管。
所以他是请了父亲亲自为对方看诊,也给写了调养的方子。
别人说不清楚问题,李顺还是能讲清楚的。
一上手,从脉搏上就知道娄珏年轻那会儿沾过大烟,即便是戒除了,身体也留下了亏空。
再一个,色字头上一把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