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香塔尔意味深长地放下酒杯,淡淡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到底是阿姨疼人啊,你看看这话说的多温柔。
李学武脸上顿时有了笑意,拿起酒瓶便给她倒酒,连说话都多了几分小心和奉承。
“我就知道这件事还得交给您来办啊。”
“这话听着还算舒服——”
香塔尔笑着瞥了他,问道:“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我这次可是有备而来。”
“舍命陪君子——”李学武一听这话更来劲了,端起酒杯举了举,一口干了。
“不算——”香塔尔笑着说道:“喝酒算本事,但在你这不算,喝酒可打发不了我。”
“当然,当然,你看我表现。”
李学武笑着点了点头,试探着问道:“到底掏着什么宝贝了,让您这么有自信啊?”
“哈——”现在香塔尔倒是不急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问道:“你说说吧,为什么孤立圣塔雅集团。”
“想听真话?”李学武知道糊弄不了她,只能点点头说道:“我跟您保证,绝没有这种事。”
“但是——”就在对方冷脸的时候,李学武又来了个反转,有些为难地解释道:“现在的红钢集团不是以前的红钢集团了。”
见香塔尔皱眉,他提了提气,仔细斟酌过后这才有保留地继续解释道:“至少不像以前那样了。”
“是因为管理层的变动吗?”
这个消息她倒是收到了,可一直都没怎么当回事,因为红钢集团的运营还算平稳。
“这只是表象。”李学武抿了抿嘴角,轻声解释道:“管理层的变动是某些意识变动的结果。”
“你是说——”香塔尔皱眉,道:“我们是很有诚意在合作的,从没在内地有过任何过分举动。”
“当然,当然,这些我都知道。”李学武按了按手掌,安抚她道:“我也在为你们做出努力。”
“我相信你。”香塔尔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利益,但没有矛盾。”
“谢谢您的信任。”李学武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份认可,但还是认真地讲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但我不能接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香塔尔皱眉道:“我必须要个说法。”
“没有说法。”李学武将手放在桌子上,轻声强调道:“当圣塔雅集团想要获得更多资源的时候,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承担更多的责任。”
“我说的不是对我个人,或者红钢集团。”
他抬了抬眉毛,没继续解释,但觉得香塔尔一定能听得懂,也能想得明白。
香塔尔当然能听懂,但依旧皱着眉头讲道:“这是不公平的。”
“不,是公平的。”李学武微微摇头道:“迄今为止,圣塔雅集团是参与国内项目最多的外企。”
“难道不是我们努力的结果吗?”香塔尔很不解地问道:“我们做的还不够多吗?”
“在我看来足够多了。”李学武先是肯定地点点头,随后又强调道:“但需要时间来沉淀。”
“我明白了。”香塔尔听到这里算是全明白了,了然地点点头说道:“快了也不行,多了也不行,对吧?”
李学武眨了眨眼睛,温声说道:“我坚信,圣塔雅集团一定能在国内大展宏图,但不能操之过急。”
“嗯,看来是这样的。”想明白过后,香塔尔倒是松了一口气,看了看他说道:“我还以为是有人针对我们呢。”
“哈——”李学武举起酒杯讲道:“我们共同参与合作的项目这么多,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
“但愿如此——”香塔尔想了想,也举起了酒杯。
***
香塔尔并没有骗他,确实在大飞机项目上做出了努力,也不枉他付出的“努力”。
她给红钢集团找到了飞机,李学武让她体验了满屋飞的感觉,这是她应得的。
“你在哪找的这些老古董?”
香塔尔有备而来,李学武倒是挑上了,看着对方带来的资料,好笑地说道:“博物馆里吗?”
“博物馆里可没有伊尔-12。”
香塔尔穿着睡衣坐在他身边,端着红酒杯瞥了他手里的资料一眼,道:“这可是北苏人的骄傲。”
“确切地说,是二战时期北苏人的骄傲。”李学武扯了扯嘴角,看着手里的资料说道:“都停产二十多年了,你确定找来的这些伊尔-12还能飞?”
“我当然能确定。”香塔尔翻了翻白眼,道:“我不会拿破铜烂铁来糊弄你的。”
瞧瞧,这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她连“糊弄”都学会说了,一定是会糊弄人的。
伊尔-12是什么飞机?
43年研制,45年首飞,49年停产的兵用机型。
从首飞到停产,四年时间里足足生产了663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