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进出口贸易展销会嘛。”李学武直起身子走回到沙发上坐下,叠起腿说道:“你是舍不得钱还是咋地?”
“我舍不得谁的钱?”景玉农微微眯起眼睛反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眼见为实。”
李学武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提醒她道:“没有绝对的把握,老李那边也不会签字的。”
“手拿开——”景玉农踹了他一脚,摸的自己直痒痒。
“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吧?”
她趿拉着拖鞋站起身,去茶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回过头问道:“你自己为啥不站到前面来?”
“我更喜欢站在后面。”
李学武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样更好发力。”
景玉农想起刚刚在沙发上的“故事”她很是白了他一眼,道:“你是一点都不给自己留机会啊。”
“机会?我需要吗?”李学武拍了拍沙发,无所谓地说道:“就算现在给我了,我能用的上吗?”
“你是不是也想要这个机会?”
他好像看出了什么,故意逗景玉农道:“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尽可以说啊,我都支持你的。”
“呵呵——”景玉农冷笑着看了他,偏腿坐在了沙发上,耷拉着眼皮说道:“你能想起我来?”
“我就是想起了你,也没用。”李学武一把按住了她伸过来的脚,抬了抬眉毛强调道:“你得低调。”
景玉农使劲抽了抽,没抽动,瞪了他一眼只能作罢,皱眉讲道:“吕源深什么情况?就这么撂着了?”
“这得看老李和老苏怎么想了。”李学武拍了拍她的脚背,胳膊搭在沙发上微微摇头说道:“他已经没有心气了。”
“在你手里。”景玉农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地说道:“他早就没有心气了,对吧?”
“用不着把我看成阴谋家。”
李学武好笑地说道:“我向来是以德服人,他们愿意支持我的工作,那也是我的人格魅力和工作能力的体现。”
“嗯,你说,看我信不信就完了。”景玉农扯了扯嘴角道:“别以为老李和老苏都是傻子,看不出来你那些手段。”
“看出来又如何?”李学武没在意地摊了摊手,道:“他们能舍了哪一边?”
“现在骑虎难下的不是我。”
他右手敲了敲膝盖,强调道:“吕源深动不动都是个麻烦,动不好还容易引起连锁反应。”
“是你将这件事架起来的。”
景玉农看着他,言之凿凿地强调道:“要不是你,钢汽那次的事故也不会拖了那么久才处理。”
“还有,冶金厂4号炉的问题也是你从中作梗,所以才拖到现在,把问题搞得越来越麻烦吧?”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眯起眼睛打量着李学武,问道:“连董文学都在你的算计之内,这份算计是不是也包括我啊?”
“想听实话吗?”李学武端起她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笑着说道:“我的算计里从来都没有缺少过你。”
“你——”景玉农真想踹死这个混蛋,她就知道自己一直都在他的算盘上啪啪啪,怪不得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诡异。
你能理解那种莫名其妙走的很顺利,又像是被谁推着走的感觉吗?
李学武当然能理解,因为他就站在后面发力嘛,没有他的发力,她怎么能走的这么顺利呢。
“算计,说明我需要你啊。”
李学武伸手按住了尥蹶子的驴,安慰她道:“我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你的行动吧?咱们配合默契,是好搭档啊。”
“我——”景玉农被他一只手按在沙发上,挣了挣也没挣开,刚想骂他,又被他堵住了嘴。
这混蛋真是会气死人了。
“联合进出口贸易展销会一定要顺利举行。”李学武安抚住了这头驴,轻轻拍了拍她红润的脸颊提醒道:“必须顺利。”
“跟我有什么关系——”
景玉农甩开他的手,坐起身子整理了散开的头发抱怨道:“李怀德都签字了,我还能扛着不给钱?”
“你觉得咱们集团办这个展会的意义在哪?”李学武并没有直接回应她的抱怨,而是回头问了她一句。
“唱对台戏?”景玉农拢好了头发,推了他一把,推不开也只好由着他坐在自己身边,没好气地说道:“上面会这么想。”
“不,上面不一定会这么想。”
李学武胳膊搭在她的膝盖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她说道:“这么想也没关系,因为这不见得是件坏事。”
“你的意思是,有人乐不得见咱们搞出来的这个展会跟南边唱对台戏是吧?”
“即便是失败了,也是一场好戏啊——”李学武笑着挑了挑眉毛,道:“他们为啥要阻止呢?”
“你就不怕他们下绊子?”
景玉农撑着膝盖,看着他问道:“你就这么笃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