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她歪着脑袋看向他,娇声说道:“一定是,不然你为啥安排人来学校接我,就是想我了。”
“你不回家啊?”李学武才不会回答她,这丫头贪心的很,转移话题问道:“你爸妈没在家?”
“不知道,应该是不在。”
周小白耸了耸肩膀,道:“开学以后我就没见过他们了,说是南方有工作。”
“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吧?”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看向李学武眨了眨眼睛说道:“就是我爸和我妈不愿意跟我说的那些事。”
“既然你都知道他们不愿意跟你说,你还问。”李学武扭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想听这些吗?”
“不知道。”周小白茫然地看向窗外说道:“不知道我听不听得懂。”
“其实是好事。”李学武淡淡地说道:“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了反而无端烦恼。”
“你就说我没头脑完了。”
周小白白了他一眼,嗔道:“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嗯嗯,你都懂。”李学武笑了笑,说道:“实在是不感兴趣的事,没必要劳心费力的。”
“但你就知道。”周小白看向他说道:“今晚明着是打麻将,其实你们是在说事,对吧?”
“嗯?”李学武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哼——”她傲娇地别过头去,道:“那个冯总说话阴阳怪气的,谁听不出来咋地。”
“他不是阴阳怪气,他是不服气。”李学武笑了笑,给她解释道:“他是很有才华的,但李怀德信不过他,不敢用他。”
“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周小白马后炮一般地点了点面前,道:“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知道今天麻将桌上的这两位都有什么共同点吗?”李学武笑着问了她,道:“猜猜看。”
“都是……”周小白挑了挑眉毛,歪着脑袋问道:“都不是李怀德信任的人?”
“呵呵呵——”李学武轻笑着没有回答她。
周小白却是很好奇地追问道:“是不是,我是不是猜对了?”
“嗯,你猜对了。”李学武点点头说道:“冯总是因为炼钢厂出现问题才调来总厂的。”
“丁总是因为自己犯错才调去出版社的。”
他给周小白解释道:“集团已经完成了正式化的进程,组织架构已经完成搭建,现在是人事调配。”
“人事——”周小白好奇地问道:“他们是要争取调动吗?”
“嗯,有这个心思。”李学武点点头,说道:“一个是在后勤,一个是在出版社,都算边缘单位。”
“红钢集团毕竟是工业企业,想要出成绩,就得去工厂,或者是业务部门。”
他也不怕周小白听不明白,介绍道:“之所以不服气,是因为冯总怕李怀德心里有了比较。”
“比较什么?”周小白问道:“他们要争同一个位置?”
“不是,因为位置是有限的。”
李学武将车停在了俱乐部的大门口,见保卫出来看了他一眼后开了大门,这才往里面继续开。
“李怀德一方面要用红星厂出身的干部掌握业务部门,也要用外来的干部钳制这些人的膨胀野心。”
将车停在了位置上,他推开车门下了汽车,同站在门口的保卫摆了摆手,带着周小白往后院走。
周小白欢快地奔上前,揽住了他的胳膊问道:“然后呢?关他们俩什么事?”
“都想给李怀德卖命呗。”
李学武笑了笑,解释道:“尤其是这个月会有一大批毕业生入职,三五年后中、基层就没有白丁了。”
“他们有压力了?”周小白猜问道:“还差得远呢吧?”
“不远了,因为这不是职级的问题,而是时间上的关系。”李学武带着她往后走,俱乐部有自己的招待所,就在后院,一路上有门头灯,院里并不摸黑。
天气暖和,保卫时不时地巡查着,这个时间点还有在阅览室看书的职工,他们进来也没引起谁的注意。
“李怀德喜欢用大学生,哪怕是高中生也行。”
他同巡查的保卫点点头,继续往后走,嘴里也解释道:“他在有步骤地替换掉那些基层干部。”
“三年、五年的,不断有优秀毕业生进厂,干部队伍陆续迭代,冯行可和丁自贵这些人就很少有机会再进步了,只能原地等着这些年轻人替换掉他们。”
“为什么?”周小白不太理解,道:“基层干部的成长和进步更需要经验吧?”
“什么叫经验?”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道:“工作时间长了,经验自然就有了。”
“以前在红星厂,从来没有35岁的车间主任,但从68年开始厂里就有27岁的车间主任了。”
李学武抬了抬眉毛,道:“基层是这样,机关更是,在不需要经验的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