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瑶抽出帕子压了压眼角的泪,“可茯苓姑娘说,若是不将她留在夫君身边,那她就去外头告诉大家将军府是如何对她的。夫君在朝为官,声誉何其重要,怎能令她如此败坏?”
风逸尘道:“那你为何不对傅将军如实相告?”
“我要如何如实相告,茯苓姑娘是夫君的救命恩人,难道要让夫君捉拿茯苓姑娘去关大牢么?”林月瑶苦笑,“况且茯苓姑娘也不是什么坏人,她只是倾慕夫君,想留在她身边而已,爱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
染冬拎着茶壶挑帘进来,倒了一杯送到林月瑶手中,“夫人喝些安神茶吧。”
风逸尘道:“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既然大家都没错,不妨将此事先放一放,去做其他的,或许哪一日,此事自己就解开了。”
林月瑶问:“真的?”
“不妨一试。”风逸尘笑道:“快喝了茶安歇吧,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日。”
不知是风逸尘的宽解起了作用,还是安神茶起了作用,林月瑶的头沾上枕头就昏睡了过去。
风逸尘从林月瑶的营帐出来,绕道去了茯苓的营帐。
旁的人都歇下了,唯独茯苓的营帐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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