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先行去偏殿想清楚了再说。”
段彧使了一个眼色,两名侍卫就像方孟达押送去了偏殿。
一个小太监捧着叠好的龙袍进殿,庆国公上前接过来,将龙袍送到了瑜王的手中,“请陛下更衣!”
待瑜王换好龙袍出来之时,梁帝正好端端地坐在龙榻之上。
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发现所见非假之后慌了片刻,不过须臾又恢复了神色,他笑道:“父皇几时醒的?”
梁帝嘶哑的声音从殿上传来,坐了几十年的皇帝,哪怕已是垂暮之年,依然带着皇家的威严,“煊儿,你是朕最爱的儿子,朕原本有意传位于你,你为何如此迫不及待犯下这大逆之罪!”
“圣意难测!我既已走到这一步,那便没什么好躲藏的了。”瑜王挥挥手,一支精锐的队伍涌进殿内,将宫殿团团围住,“父皇若是能下诏书退位,儿臣定当恪尽孝道,将紫禁城最好的宫殿拨与父皇,让父皇在皇宫之中颐养天年,否则……”
“否则什么?”
一女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