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相遇,那便是你我的缘分,姑娘言重了。”
林月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见这个大当家如此好说话,便拔下头上的簪子递到风逸尘面前道:“我夫君有伤在身,又几日不曾进食,不知郎君能否发发善心,换些干粮和水给我?”
风逸尘接过林月瑶手中的簪子,这才垂眼瞧了瞧躺在她身后的傅明鹤。
凤眼微眯,他侧头轻唤,“阿文。”
方才发现林月瑶的少年郎麻溜地送来了水袋。
“多谢!”
林月瑶朝风逸尘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蹲下给傅明鹤喂水。
她的嘴唇也起皮了,她自己分明也很渴。
风逸尘喃喃道:“你就如此在意他吗?”
阿文道:“大当家的,你说什么?”
林月瑶小心翼翼地给傅明鹤喂水,不慎露出了手腕上的伤口,再结合傅明鹤嘴角残留的血渍,风逸尘眉头紧蹙,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风逸尘吩咐道:“阿文,去叫两个兄弟过来,将此人抬上我的马车。”
林月瑶诧异地回过头,风逸尘读懂了她眼中的疑问,轻声道:“姑娘的簪子远不值一袋水,我既收了姑娘的簪子,那便送佛送到西。”
风逸尘垂着手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车里,长袖之下,手指已经将那支簪子抚摸了千百遍。
玉簪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的思绪一下被拉回到三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