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姓李的,你别捶了,她已经迷失,赶紧扭下她的头,拆分封印进小院!”
本体:“他听不到你的心声。”
代表生的赵毅在本体也就是少年肉身这里,代表死的赵毅为李追远所操控。
这个顺序不能乱,要不然代表死的赵毅,一个念头抽风,红线反噬之下,直接暴毙。
赵毅:“我不信姓李的看不出来。”
李追远停下了拳头,他站起身,掐着明凝霜的脖子,将她举起,然后转身,走向那座小院。
赵毅心中的疑惑大起。
姓李的是看出来明凝霜肉身正在发生异变,她的生前每多复苏一层,威胁就会大大增加,到时候再面对的,就不再是明琴韵了,而是部分那恐怖存在。
可姓李的……你怎么在用走的?
就算赵毅清楚,姓李的此举肯定有其深意,但如芒在背的危机感,让他更倾向于早点将事情盖棺解决。
好在,姓李的刚才捶得够狠,哪怕慢慢走过去,途中明凝霜的灵念还未从迷失中苏醒。
但就在李追远提着明凝霜走上台阶,站至门槛前,准备伸手拧下明凝霜的人头进行拆分封印时……
本体抬手,向前一抓,让李追远身上被他赋予的势,出现紊乱。
李追远停下脚步。
本体开口道:“就这样结束,你甘心么?”
李追远没有回应。
赵毅:“常言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未免夜长梦多,还是封印回去吧。”
本体:“眼前有个机会,能让你的体魄再上一层楼,你想要么?”
赵毅:“老话说得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他姓李的都不怕玩火,他赵毅还怕什么?
本体:“阿靖,背着我去外面,这场冥寿斋事,还没办完呢。”
陈靖弯下腰,将“远哥”背起,赵毅则跟着一起飘浮起来,手仍然放在少年头顶为其加持。
行至出口处时,本体布阵,开启口子。
等他们离开后,已站在门槛前的李追远,提着明凝霜纵身一跃,跳到由本体让梁家姐妹提前布置好的阵法内。
明凝霜的肉身,被李追远放置在阵法核心区域,进行镇压。
明凝霜指尖,愈发明显地触动。
未等李追远下令开阵,梁家姐妹就因受不住这压力,被迫将阵法开启。
可哪怕镇压效果施加上去了,但那可怕的气息,仍在不断加剧,似有尊大恐怖,即将睁眼。
来到外面后,因两具身体的距离拉长,赵毅用以维系这种拆分状态的消耗,开始加剧。
能达到如此地步已属不易,他终究不可能将一个自己彻底拆分成两个独立的人,若真这样,意味着他遭遇了秘术反噬。
很快,赵毅感知到一股浑厚的魂念向自己涌来,这次不再是自己给少年供给脑子,是对方在主动反哺自己。
本体:“还好,斋事场地挨得很近,再远一点,想尝试都不可能了。”
赵毅:“所以,到底是要做什么?”
本体:“机会难得,有些实验,能做还是得做一下,现在,把你身上的黑雾给我吧。”
赵毅将黑雾下放到少年身上,遮蔽住其身形,而自己则展露出这血淋淋的无皮身体。
虽然看起来让人瘆得慌,可还是能认清楚他是谁。
陈靖跳到了那座挂着明琴韵遗像的巨石上,盘膝而坐。
下方麻痹状态下的众人,则一脸惊恐地看向赵毅,有些随从是早就知道他们是来参加“分赵大会”的,就是那些本来不知道的,在看见“明琴韵”的宣言后,也清楚自己参与了怎样的事件。
赵毅心声道:“姓李的已经把事情处理过了,这些都是姓李的留下的肉喇叭。”
本体:“这种程度,还不够,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谎,你应该还想继续站在对立面,受他们继续供奉吧?”
赵毅:“可是……”
本体:“你心软了?”
赵毅:“这场斋事,是为我赵毅办的,他们都想我死,想杀我,我心软个什么?
我只是还是不太理解……”
本体:“还记得桃林下丢给你的那本黑皮书么?”
赵毅:“我不问了。”
本体:“开始吧,我不会啃干净,会留残魂,方便后续人来探查,坐实你的身份。”
当赵毅听到“啃”这个字时,内心颤栗了一下,他已隐隐预感到,自己将见证一场真正的禁忌。
浑身是血的赵毅,如血魔般发出狞笑:
“你们想让我死,想让我给那姓李的低头,简直痴人做梦,这一世,在这江上,只要有我赵毅在,这龙王之位,就还不是他姓李的!
龙王之争,不到最后,谁又能知晓答案,我与那姓李的,不死不休!
尔等既想为我坐斋,那我就让尔等,为我赵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