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暴露出来。
麻脸六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心里却叫苦不迭,只觉得自己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一边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张建国,一边是攥着他出千把柄、手里还拿着刀的赵家兄弟。
哪边他都不敢得罪,稍有不慎,今天就得栽在这屋里。
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半步,脸上挤出谄媚到极致的笑,对着张建国连连拱手。
“张老板,张老板,您息怒,息怒!都是误会,全是误会啊!”
“我们就是几个朋友,闲着没事在这里凑个局,玩两把骰子,赌点小钱,真没别的事!”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指着桌上摞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又指了指地上的碎骰子。
陪着笑不停打圆场:“您看,这桌上的钱,地上的骰子,我们就是正经赌钱。”
“没别的歪心思,更不敢惹事,您放心,绝对放心!”
张建国闻言,目光缓缓扫过桌面,又落回满地狼藉之上。
散落的烟蒂、摔碎的瓷碗、满地的骰子碎片,还有滚在一旁、泛着冷光的铅块。
再加上两边剑拔弩张、手里都拿着家伙的人,怎么看,都是一场赌局闹出来的冲突。
他又抬眼扫过赵元国,对方脸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淡定,对着他微微颔首。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客套的笑,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可张建国心里门清,这个从监狱里出来的亡命徒,还有这个摸不透的陈平。
绝对不可能只是来赌两把小钱这么简单,这场看似普通的赌局背后,绝对藏着他没看透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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