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内。纪言看着孕妇,又看了看那白裙下,两腿间混杂血水的死胎,皱眉开口:“只是第一节列车,你玩的这么拼?”孕妇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本来憔悴虚弱的身体,在死胎生产出来后,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蹲下身子,取出剪刀,剪断脐带,孕妇放下裙底,抬头笑道:“我对待任何副本,任何游戏,都十分认真。”“列车规定玩家不能使用任何装备。”“但没说上列车前不能用,提前在我这肚子里放一个“诡胎”,一个突然要分娩的孕妇,怀疑性怎么样都会降到最低。”纪言:“可上车前,你还不知道要玩什么。”孕妇将头发绑起:“我管它玩什么,往肚子种下一个诡胎的种子,百利无一害。”“它可以是死胎。”“也可以是保护妈妈的诡胎。”纪言:“……”怎么一股【堕落主母】的味道??抚摸着干瘪下去的肚子,孕妇将一枚药片放入口中咬碎,状态迅速回升,发白的嘴唇微微勾起:“我叫元姝,帅弟弟怎么称呼?”纪言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按照顺子,第一轮那个玩家是给你杀死的,你现在手里有100积分了吧。”100积分,能够兑换一张【小牌】。按照副本的介绍,四类小牌各有各的作用,并且受益都不小!按照字面介绍的话,无疑是那张【权杖】小牌最权威。当然了,肯定没有【游神禁墟】里【骗人诡】忽悠艾离,胡乱编造的那张【权杖】小牌权威……在【愚诞禁墟】这里,【权杖】小牌能够对任何装备,进行“自定义”升阶。单是“自定义”三个字就让人浮想联翩。纪言在想【权杖】能不能充当升阶【全知全解】的碎片呢?“两个副本的【塔罗牌】究竟有没有关联……”纪言仍在猜想这个问题。通过【全知全解】摸索艾离的信息里,他得知那位神秘的【塔罗之主】,不止一副【塔罗牌】。它将多副【塔罗牌】丢入下阶副本,随机给玩家捡拾,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不能给他捡拾,哪怕灭口,亲自摧毁了也不给?纪言心思飘离之际,那边的元姝切换游戏面板,眼眸亮起,嘴里喃喃一句:“你别说,这个副本的积分真是个宝贝啊!”“我要拿到更多积分,很多很多的积分!”显然,她把积分兑换了。至于兑换了哪张小牌,不得而知。纪言拿出手机,亮起屏幕。看着恢复如常的主页面,他沉吟一下,在主页面拉下输入框,敲击了一行字:“聊一下?比如你是什么?”他没有打“诡”,因为副本里很多东西未必是诡。没有回应。纪言面色沉吟,当切换主页屏幕时,他看到一条虚拟贪吃蛇,游动在每一行的app上。它就像手机宠物,没有规律地行动,无法操纵。然后在纪言的眼皮底下,这条“贪吃蛇”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将app软件“吃掉”!没有卸载删除,就这么消失不见。先是聊天软件、接着是小说软件。纪言看出这只诡的顽劣性,在主屏幕的搜索框又打了一行字:“你又想做什么?”这一次,手机里的诡给予了回应,在搜索框里回了一句:“防止,“它”的入侵。”“它?”纪言愣了一下,是指手机病毒还是什么?手机里的诡没再回应,专心地吃软件。纪言握着手机,尝试触发【全知全解】,解析这个玩意儿是什么东西……元姝突然拍了拍肩膀说道:“这节车厢结束了,按照一般的套路,我们应该是往下一节副本走了……”没有回应。“哈喽?”元姝眨眨眼,又晃了晃纪言的肩膀。纪言盯着手机的目光重新回神,关闭手机屏幕后,淡淡说道:“我没聋。”“准备去第七节车厢吧。”“执行任务你都心不在焉啊?”元姝若有所思笑道。纪言没回应,握着手机的力道加大了一些……“叮!提示两位玩家,现请前往第六节车厢,进行下一轮关卡。”“第六节?”元姝怔一下:“那第七节呢?”她刚说完,那通道处黑雾散开,元姝和纪言对视一眼,朝着第七节车厢走去。这一节车厢内,显然刚结束一场任务,不少尸体躺在这里,血迹染红车窗,死寂的可怕。一路看下去,尸体横七竖八,直至在尽头那边,一个染白发男子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地抽烟。他衣物沾满了血,手中的烟两三就抽尽,吐出长长的烟痕。“舒服啊。”男子弹掉烟头,刷着手机。扭头看着纪言和元姝,揉着脑勺开口:“第8节车厢的玩家……不是说一节车厢只活一个吗,怎么是两个?”元姝看在周围:“乖乖,一个活口都没有,你做了什么?”白毛吐出打着舌钉的舌头,舔了舔舌头:“第七节车厢的关卡太磨蹭了,规则一大堆。”“所以我钻了个漏洞,把整个车厢的人都解决了,这样就剩我一个玩家,简单高效。”纪言盯着尸体,几乎所有都是脑门被开洞惨死的,皱眉说道:“可你连普通人都杀了。”白毛慵懒靠在椅背上,不屑笑道:“规则有说不能杀吗?”“我没受到惩罚就代表能杀,相反还到手100积分呢。”“怎么,你别跟我说这样太丧心病狂,老子最恨烂圣母!”每节车厢玩法不同,第七节车厢显然杀普通人不犯规。将手机揣进口袋,白毛站起身来:“不吱声,就跟我去第六节车厢看看啥情况。”说完,朝着通道内走去,元姝回头盯着纪言:“这白毛看起来不像好人,第六节车厢要不要一起搞他一波?”纪言瞥了眼她:“我和你好像还没这么熟。”元姝撇撇嘴,失望开口:“我以为我们关系很好呢,结果你这话寒了姐姐的心!”“亏我还是弟弟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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