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硬是没能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直播间里的水友已经笑得满地找头。
【卧槽!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本是西风铲屎客!哈哈哈哈!书生这嘴也太毒了,直接把老赵的底裤给扒了!】
【老赵:我特么就不该夸你!你个酸秀才!】
【这首诗我截屏了,以后就拿这个去嘲讽那些爱装逼的猫奴狗奴!】
【这八个人简直是绝世活宝,走到哪砸场子砸到哪。】
老赵咬着牙根,把旱烟袋往腰带里死死一塞。他没好气地瞪了书生一眼,转身大步迈向后院那扇沉重的大铁门。
“行!你们清高!你们有学问!”老赵双手抓住生锈的铁门把手,“不是要看游龙和驼印吗?都给老子跟紧了!”
“哐当——嘎吱——”
厚重的铁门被粗暴地拽开。
外头刺眼的阳光混合着滚烫的戈壁热风,瞬间倒灌进阴暗的大堂。
门外的景象,像一幅毫无遮掩的洪荒画卷,直接撞进所有人的视网膜。大片大片的黑色戈壁砾石在烈日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而就在距离铁门不到十米的乱石滩上,一个体型庞大得如同小山丘般的恐怖黑影,正缓缓转过那长满杂乱长毛的硕大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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