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个,似乎又很羡慕道,“平常都是夫人信任的贴身大丫鬟陪着,姐姐今天才进府,就让你陪着,夫人很看中你……呵呵,恭喜姐姐,姐姐的好日子要来了,你从宫里出来得正是时候,若是等以后到了年纪在放出来,岁数大了,也找不到好的人家,姐姐此时就刚刚好,你在咱们大将军府站稳了脚跟,比在外面随便找个男人嫁好多了。”
红儿说着说着,竟有一丝惆怅在脸上闪过。
春含雪看着镜子里的她,把她的话想了想,淡声道,“红儿有喜欢的人了?”
红儿脸刷的一下红透了,尴尬道,“墨烟姐姐,我……我还小呢。”
“喜欢的人,跟小有什么关系?你喜欢谁。”
红儿筹措了一下,脸更红了,摇摇头,“姐姐别问了……我无论喜欢谁都没用,以后嫁人是夫人说了算,夫人想把我指给谁就是谁,我们这些家生奴婢是没有资格谈喜欢,要是得夫人看中,把我们指给公子做个房里人,我们也要过去伺候,好啦,头发干了,去夫人房里吧,反正我现在还小,不想这些,说不定等我年纪大些,夫人开恩放我出去外聘也好。”
她倒是很乐观,毕竟这是每个府上都常有的事,奴婢还谈什么喜欢,主子怎么说就怎么做。
春含雪也没多问,手指抚起耳边垂下了发丝,露出莹白的脖颈跟耳垂,起身就向外面走去,束腰下挂着的香囊轻轻晃动,香气慢慢变得浓郁,周身都散发幻觉一样的薄光,红儿在旁边看着,暗暗吸了口气,墨烟姐姐这样的美人,他一定会喜欢的,夫人是眼光极高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眼神一黯,她提着灯笼照着地上。
回去的路上,已经没什么下人走动,天气冷,大家都不愿意在外面,红儿冷得打了个喷嚏,手里的灯笼一晃,烛火熄灭,还好廊桥跟各路口都挂防风大灯,有那些光亮不用担心看不清路而掉水里,春含雪回手抓住她的手腕,灼烫的指尖温度如火炉子暖遍她的全身,冷风吹在脸上烫烫的,红儿张了张嘴,在她身后紧跟着,过了一会嘻笑道,“姐姐的手真暖和,这要是牵着个男人的手多好,这种天气,这个时候,不管是什么男人怕是都是要喜欢上姐姐了,哎,怎么会这样暖和……”
春含雪瞥她一眼,“再多话就把丢在这……”
“……谁在那?”
一声清冷的嗓音从月门外面传来,只见两排拿着刀剑的侍卫咔咔的从外面急促的走了进来,向路的两边分开而站,突然一转身,众侍卫手上的长矛咔的敲在地上,地面发出齐整的震动,将两人阴森的团团围在中间,红儿吓得不行,春含雪松开她的手抬头看向月门,一个侍卫提着灯笼走来迅速站到月门一侧,随后两个一身戎装的高大男子压迫十足的前后走过来。
红儿赶紧上前行礼,“大爷,二爷,你们回来了,是奴婢跟墨烟姐姐,不是外人,咱们正要去夫人的院是,路上被风吹灭了灯笼,不知道大爷跟二爷回来了,请恕罪。”
其中一人严厉的声音怒斥道,“这里是书房,回夫人的院里怎么走这里的路,书房乃重兵之地,谁让你们来的?”
红儿是被春含雪牵着手走到这来的,想着她不熟悉路走到这来也不奇怪,到是她自己竟完全没察觉,刚才还沉浸到姐姐的美色暖意中不可自拔,早忘记周围的动静了,她吓得脸色有些发白,一下跪在地上惶恐道,“奴婢没有看清这是书房的路……是奴婢的错,求大爷二爷饶命。”
春含雪很意外他们大晚上会回来了?
说好得不回来……这也太突然了。
她还没看清楚书房周围的守卫情况,就撞到他们了,真倒霉。
看红儿都快哭了,春含雪不得不上前大方行礼,“……见过大公子,二公子,不关红儿的事,是我不小心走到这里来,黑灯瞎火,府内又实在太大未看清前路,错走到这里,俗话说不知者无罪,将军们是赏罚分明之人,又是睿智明事理的主将,定不会怪罪小人的无知鲁莽,求二位公子恕罪。”
刚才清冷的嗓音又有些调侃的淡笑道,“哦,呵呵,我们大将军府来了新人?好利索的嘴,一会将军,一会主将一会公子……拍马屁拍成这样,我怎么瞧着你眼熟,这声音……你是谁?”
这个将军大步流星的走来,拿过一旁侍卫手里的灯笼举向春含雪的脸上,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你……怎么会在这?”
很快,他迅速把灯笼给放下,就着烛火的弱光盯着她清丽绝美的脸,完全不敢相信会是她,这样的美人,见过一次就不可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