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钟敏,为了一个男人她已经被母亲苛责大骂了好几天,连受着伤也没让她好受,如她所想的,母亲竟然真的去其他宗族那,打算过继一个女儿过来,只是还没公开,她已经看到母亲写的书信送回了老家。
现在,别说叫她爱着谁,她谁也不会在爱了,如果遇到那个贱人,她会杀了他,一个男人算什么东西,果然不能对他太好,母亲就从来没对身边的男人好过,那些男人还不是跪着求她哄她开心,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惹得她不高兴挨一顿鞭子。
傲着骨头不肯就范的羞辱一番,不是被卖落了个下贱就是送了人,那会,就该这样对他的,她恨恨的咬牙切齿,摸了下脖子上的伤口,她会永远留着提醒自己,绝不能在对男人手软。
现在,看到她们出去,两人悄悄的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