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禾又气又喜:“天哥,你啊,都啥时候了!”
“师父!”小鸥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想要拥抱他,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别急。”逍遥天伸手轻轻抚摸小鸥的头发,虽然隔着光,但小鸥却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我现在是能量体,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抱你们,但我可以……无处不在。”
说完,逍遥天看向陈争,眼中满是欣慰:“争儿,你做到了。你不仅救了我,也救了你自己。现在的你,已经超越了‘逍遥阁主’的定义。你是真正的‘星渊行者’。”
“师父,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陈争看着逍遥天,眼神坚定。
“接下来?”逍遥天指了指头顶的星空,“‘观察者’虽然走了,但它留下的‘考题’还在。宇宙中还有很多未知的角落,还有很多被遗忘的文明。我们要做的,不是统治,而是‘游历’。”
“游历?”梅君收起扇子,笑道,“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差事。算我一个。反正下重宇宙那边的烂摊子,一时半会好不了,我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还有我!”小鸥擦干眼泪,破涕为笑,“我要跟着争哥,也要跟着师父!我们要去全宇宙最远的地方!”
“我也去!”秋禾坚定的说。
“秋禾,你在地球等我!”逍遥天温柔的说。
“不行,天哥,我必须和你在一起!”
“你先回地球,你的两个哥哥还在那边,他们需要你照顾!”
秋禾想想,说:“好吧,天哥,你们保重!”
“好。”逍遥天大笑一声,手中的光棍一挥,“那我们就出发!目标——银河系之外的‘仙女座’!听说那里有一种‘酒星’,酿出来的酒能醉倒神仙!”
“走起!”
“逍遥号”飞船重新启动,引擎喷射出蓝色的火焰。
在星渊遗迹的注视下,这艘承载着新旧两代逍遥阁主、绿萝女王、梅君以及一块话痨令牌的飞船,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深邃的宇宙深处。
而在他们身后,那颗由陈争和小鸥创造的“逍遥星”,正散发着温柔的光芒,守护着这片刚刚经历过重生的星域。
空气中弥漫着星渊遗迹特有的、混合着金属与泥土的冷冽气息。
陈争的系统收到了无忧发来的非我那狰狞的笑,他的笑脸仿佛还残留在虚空中,:“我给你们三十个标准日,如果不把千堆雪和梅岭香拿过来,我就没法保证他们的生命。
那句三十天的死亡倒计时,像一把烧红的钢钳,死死扼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喉咙。
“三十个标准天……”陈争喃喃自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对于普通人来说,三十天或许是一段漫长的假期;但对于横跨宇宙的救援来说,这连一次常规的星际跃迁时间都不够。
陈争对逍遥天说:“师父,我们先去救无忧,回来再找你喝酒!”
“好!”逍遥天说,“如果需要我,就告诉我!”
陈争小鸥辗转回到了地球,看见乱哄哄的场面。
“怎么办?怎么办?”玄鸮瘫坐在地上,抱着头,那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甚至有些嚣张的A宇宙来客,此刻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尘埃里,“我不回去,我回去他们就死定了!可是不回去,师兄他们……”
非彼师兄弟三人面色凝重如铁。非彼缓缓闭上眼睛,声音沙哑:“非我这是在逼我们自相矛盾。去救,就是羊入虎口;不去救,道义尽失,徒儿们也必死无疑。这是死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他们看到了陈争和小鸥。
久别重逢,自然是嘘寒问暖。
简单寒暄后,“师父,师伯,”陈争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我们不能按非我的规矩出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年轻的C宇宙阁主身上。
“哥,你有办法?”小鸥立刻握住他的手,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办法只有一个字——‘快’。”陈争走到那块显示着倒计时的虚空中,手指划过,将非我留下的“30天”放大,“非我之所以敢定三十天,是因为他知道我们C宇宙不知道去A宇宙的通道,根本无法在三十天内跨越遥远距离,更无法突破他设下的零星窟防线。”
“但是,我们有‘捷径’!”非你说。
“师伯,我们来取的捷径不是被大王毁了吗?”玄鸮问。
陈争看着非彼,非彼遗憾的点点头:“是的,他是个聪明人!”
“捷径?”玄鸮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似乎想到了啥,“除非……除非逆流子还活着!”
陈争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逆流子!”
这个名字一出,全场哗然。
非你震惊道:“对啊,他传说中掌握了‘折叠空间跳跃’技术的老疯子?不是消失多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