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淬炼到了极致，配合神念的精准操控，整个人如同一道流光。

    老者来不及细想，仓促迎战。

    二人瞬间交手数十招。

    洞穴中剑气纵横，掌风呼啸。

    沈如歌的剑法凌厉而诡异，每一剑都直奔老者要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更可怕的是，她的神念始终牢牢锁定着老者，无论老者如何闪避，剑光总能提前封住她的退路。

    老者的额头沁出了冷汗。

    他发现一个恐怖的现实，这个小丫头的灵力浑厚度虽然不如她，但神念之强，远超合道后期！

    在神念的压制下，她的每一次攻击都被提前预判，每一次防御都慢了一线。

    嗤！

    剑光划过老者的右臂，带起一蓬血雾。

    “啊！”

    老者惨叫一声，本能地后退。

    但沈如歌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剑势一转，万象归元诀催动到极致，五行之力在剑尖凝聚，化作一道五色剑芒，直刺老者的胸口。

    这是必杀的一剑。

    老者瞳孔骤缩，拼尽全力将本命法宝祭出，一柄漆黑的骨刀，散发着阴冷的死气，挡在身前。

    剑芒与骨刀碰撞。

    咔嚓！

    骨刀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老者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口中鲜血狂喷。

    他的本命法宝碎成了十几块，散落一地。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的骨头断了至少一半。

    沈如歌提着剑，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你……你到底是谁？”

    老者的声音在颤抖，“炼虚初期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战力，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沈如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得意，没有仇恨，只有平静。

    “不要问我是谁，下辈子，别再追杀不该追的人。”

    “万象归元诀！”

    剑落。

    人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