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铁锹碰到了一块空心砖。
三人合力搬开砖块,露出一个生锈的铁盒。
铁盒打开的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沓信笺,最上面那封的落款是\"家亮\",里面还有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还有一份公证书和一份遗嘱。
这些信件都是年轻时父亲和母亲恋爱时相互写给对方的,爷爷为了寄托对儿子的哀思,竟然都没有舍得将这些信件丢弃。
陈媛媛颤抖着手指翻开那份崭新的遗嘱,公证处的红色印章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遗嘱上清清楚楚写着将老宅平分给陈东方和她,而陈雅芳三姐妹的名字后面跟着触目惊心的\"不予继承\"四个字。
\"这...\"陈东方凑过来看,眉头越皱越紧,\"上周四?那天我轮休,回来看姥爷,他突然说要我带他去公证处...\"
院墙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阿强警觉地站起身。
陈雅芳不知何时折返回来,正扒着门缝往里看,当她看清几人手中的文件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三妹、小妹!\"她尖着嗓子朝外喊,\"出事了!\"
不到五分钟,三姐妹带着两个女婿气势汹汹地冲进院子。
陈艳芳的丈夫王建军一把夺过遗嘱,扫了几眼就暴跳如雷:\"放屁!这肯定是伪造的!老爷子上周腿疼的连床都下不了!\"
\"你胡说!\"陈东方突然怒吼,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第一次在亲戚面前红了眼睛,\"那天是我扶着姥爷去的公证处!\"
陈淑芳突然扑向铁盒,抓起那些发黄的信件就要撕。陈媛媛下意识扑过去阻拦,却被她狠狠推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