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向门口。

    打开门的瞬间，沈兰怔住了。

    李成功站在门外，手里不仅拿着工具包，还拎着一袋早餐和一小束山上常见的小黄花——那是小时候，她最喜欢的花。

    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深蓝色衬衫，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还带了一副茶色的眼镜，遮挡住了受伤的左眼，下巴上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早。"；

    李成功有些不自在地举了举手中的东西，"；想着你可能没吃早饭，就...顺便带了点。"；

    沈兰笑着接过他手中那束小黄花，一股清香扑面而来，让她一时说不出话。

    这熟悉的味道让她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的山上，既熟悉又陌生。

    "；这花那里来的？先进来吧。"；

    她侧身让李成功进门，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我正在做早餐，你...吃过了吗？"；

    李成功摇摇头，一瘸一拐地跟着沈兰走进厨房："；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这句话让沈兰的眼眶一热。

    她背对着李成功，假装忙碌地摆弄餐具，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坐吧，煎蛋马上好。你的腿？"；

    “哦，嘿嘿，那花是我早上特意去郊外的山上摘的，腿……腿可能是走路有些多，机械腿戴着有些不舒服，所以……”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吃着早餐，气氛微妙而紧张。

    沈兰能感觉到李成功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又迅速移开。

    她鼓起勇气抬头，正对上他欲言又止的眼神。

    "；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沈兰放下筷子，决定不再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