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船上的所有保镖都被押解下船后,老首长亲自上船迎接李成功和陈媛媛这两个功臣。
“管虎,我……”
“走吧!”
管虎看着手里拿着手铐的李成功,又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陈媛媛,本想喊一声,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主动伸出了双手,李成功只能红着眼睛将他铐起来带下了船。
在经过陈媛媛身边的时候,推着轮椅的李成功故意放慢了脚步,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自己的徒弟。
陈媛媛的目光始终望向远处蔚蓝的海面,手指紧紧握着,指节泛白。
海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清澈的眼睛。
\"师父。\"
她突然开口,声音比那薄雾还轻,\"三年前卧底选拔时,您问过我为什么非要挑最危险的路走。\"
李成功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记得那天训练场的夕阳把小姑娘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仰着头说\"因为黑暗里总要有人举着火把\"。
管虎的轮椅在甲板上碾出半圈痕迹,但他终究没有回头看自己的女儿。
押解的刑警接过镣铐时,金属碰撞声惊飞了桅杆上的海鸥。
老首长走过来轻轻拍了拍陈媛媛颤抖的肩膀,发现她正盯着轮椅走过留在甲板上的印记——那串印记在潮湿的甲板上慢慢晕开,像一幅正在消失的地图。
“告诉她,火把别熄,就让它一直亮着吧!”
这是管虎被接管带下船时留下陈媛媛的唯一一句话。
李成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回头看着陈媛媛,发现她的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吹散了管虎最后那句话。
陈媛媛的指尖死死扣住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什么。
老首长叹了口气,低声道:“媛媛,先回局里吧,后续的审讯……”
“我避嫌。”
她打断道,声音沙哑却坚定。
李成功的手重重按在陈媛媛肩上,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身躯在微微发抖。\"傻丫头,\"他声音发哽,\"是师父对不起你们俩,当年是我把他放进了那个狼窝,只是没想到会有后面的那些事情发生。\"
“媛媛,你这又是何苦呢,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对你的担心与祝福都是真的,有时间去见见他吧?”
这时候,沈兰和陈阿强还有刘洋都来到了陈媛媛身边。
沈兰心疼媛媛这个孩子,但人家父女间的事情,她也不好随意的插嘴。
“媛……媛……我……原来你……你是……”
刘洋今天突然被带到这边,本来心里还有些纳闷,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几个黑衣大汉不由分说就把自己连拖带拽的拉上了船。
上了船才发现,陈阿强竟然也来了,他赶紧问陈阿强这是要做什么?没想到他也不清楚。好在那几个黑衣大汉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将两人安排到一起,他们只是跟在一旁看着。
后面发生的事情简直就要吓死了这个陈媛媛名义上的小男友。
他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只是人家的一个小道具,那什么男女朋友,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如今自己就要去录口供,没有什么问题,录完口供就可以回家了。
可是自己对陈媛媛可不是演戏,他是真的很喜欢她。
刘洋的声音在甲板上显得格外突兀,却让凝固的空气微微松动。
陈媛媛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这个满脸涨红的年轻人身上。
阳光穿过他凌乱的刘海,在甲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对不起。让你经历了这么多危险!\"
她声音很轻,却让刘洋猛地攥紧了衣角,\"回去安心的找个工作,别再相信什么迅速暴富的事情了,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信任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刘洋突然提高音量,又慌忙压低,\"我是说...我明白那都是任务需要...\"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那上面还贴着和陈媛媛的合照,是他们来广西市那天在车站拍的。
沈兰悄悄拽了下陈阿强的袖子。
陈阿强现在也是脸红脖子粗的,因为刚刚陈媛媛说的那句,“不是每个人都值得相信”就是在说他。因为是他打电话骗刘洋去的。
“别乱想,媛媛可是你堂妹,你俩关系那么好,别犯犟!”
沈兰的话让陈阿强更加局促不安,他闷闷的,只是一双大手不断的在裤缝上反复摩擦着。
看了一眼一直没看他的陈媛媛,最后闷声闷气的说道:\"媛媛,哥对不住你......给你们添麻烦了。\"
陈媛媛摇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的笑意:\"阿强哥,要不是你配合,这案子破不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