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所谓的依仗?”
徐明翰扯出不屑的微笑,看向沈大郎的眼神中染上几分讽刺。
只见他指着台下的知府大人,别过脸看着沈大郎,道:“你可知他是我徐家的走狗?”
“难道你以为我们徐家的走狗会咬自己主人一口不成?”
徐明翰既嚣张又得意,可是他这种情绪并没持续多久,因为下一秒他口中的走狗便忽然倒了下去。
砰——
徐明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看见知府大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下慢慢有液体蔓延开来。
即便天黑看不见那滩液体的颜色,他还是直觉那就是血。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鲜血在黑夜中的颜色,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直觉。
是谁杀了他?
徐明翰的眼睛死死盯着人群中那一张惊艳绝伦的脸,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宋引真,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人是他杀的?
尽管没有证据,可凭借敏锐的直觉,徐明翰还是认定宋引真就是杀人凶手。
别看宋引真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其实骨子里跟他徐明翰并没有多少区别。
可让徐明翰更为震惊的还在后头,因为此时他看见另外一张脸出现在宋引真身后。
比起宋引真,这个男人的出现直接让徐明翰大惊失色。
“况、况为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靖国如今有两个丞相,况为天是左相,而林佩容的爷爷林长铭是右相
堂堂大靖国左相,竟然会来到浮云镇这种小地方,要说不是冲着他来的,鬼都不信!
“现在相信自己死到临头了?”
沈大郎的声音让徐明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是你!他们是你招来的。”
徐明翰咬牙切齿,此时恨不得将沈大郎生吞活剥。
这一次看来是玩过头了,早知道沈大郎会将况为天这尊邪神招惹来浮云镇,他就不该选在浮云镇对他们下手。
浮云镇是徐家扎根的地方,况为天出现在这里,肯定避免不了腥风血雨。
“徐明翰,束手就擒吧!”
“你的人已经全被我们拿下,现在你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徐明翰的几个手下听到台下传来的声音,个个惊慌失措地看向徐明翰。
“主子,这可怎么办?他们带了好多人,以我们几个的力量肯定冲不出,难不成我们只能等死?”
“看来我们只能束手就擒,我们的人全都被他们拿下,要是我们还反抗,一定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快看,那个是不是知府大人?连知府大人都被他们杀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是不是完了?”
几个手下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徐明翰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徐瑞驰,把那几个多嘴的家伙给我杀了!”
徐明翰口中发出一声暴喝,然而以前对他言听计从的徐瑞驰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脸上再也没有那种恭敬恐惧的神情。
徐明翰是何许人也,当即就发觉了不对劲,他的眼神在徐瑞驰和沈大郎身上移动,最后看向台下的况为天和宋引真。
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怪不得你劝我将沈家人留在浮云镇折磨,原来这竟是你们一早就计划好的。”
“你是什么时候跟宋引真还有况为天勾搭上的?我竟然毫无察觉。”
徐瑞驰缓缓勾起嘴角,隐藏多年的野心终于在脸上释放出来。
“这个重要吗?”
“若是你有过将我当人看的时候,或许你早就发现我的不对劲了。”
“只可惜,你从来没将我当人看,所以你才会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娇娇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整个人还处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
她知道大哥有计划,可没想到大哥竟然能跟左相搭上线
“江谨赋,你听到了吗?台下站着左相,站着丞相啊!”
江谨赋有些好笑地将娇娇的下巴回归原位,笑着说道:“我听到了。”
“不过是左相而已,你连皇帝都见过,区区左相有什么好惊讶的。”
江谨赋凑到娇娇耳边低声说道:“别忘了,你们曾经还是皇室中人,可比左相尊贵多了。”
娇娇一想也觉得是,刚才的震惊此时一扫而空,不过旁边的平安等人却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左相啊!那可是左相啊!
他们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到宰相!
这边,徐明翰迎上徐瑞驰那挑衅的眼神,熊熊怒火在心里疯狂滋生。
一想到这个曾经的走狗摇身一变成了背叛自己的叛徒,甚至还敢站在自己面前,用这种挑衅的眼神看着自己,那股想杀人的冲动便再也控制不住。
徐明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