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队长,有局长,很多事,我也是听命令办事。
刘队那人,您也清楚,原则性强,盯得紧。我们底下人,难做啊。”
钟衙内听着,脸上笑容不变,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敲着膝盖,等田平安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茶,咂咂嘴:
“理解,理解。哥就是随口一问,没让你违反纪律。刘婷婷那丫头……”
他顿了顿,脸上忽然露出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略带促狭的笑容,身体也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
“虽然她是你们刑警队的副队长,可我看啊,你小子早就该把她拿下了吧?
嗯?跟哥说实话,是不是私下里早就……
嗯?把她给上了?”
田平安正喝着茶,一听这话,差点一口茶呛进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脸“唰”地涨得通红,连连摆手:
“咳咳……哥!您这……这玩笑开的!没有的事!绝对没有!人家刘队是领导,是同事,我们就是纯粹的割名同志关系!”
“割名同志?还纯粹?”
钟衙内眉毛一挑,脸上促狭的笑容更浓了,那表情分明写着“你糊弄鬼呢”,
“装,继续跟哥装!你小子跟我这儿还打起官腔来了?
看来你也知道那句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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