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这不是田哥嘛!怎么,来了我们店里一趟,光顾着跟老板娘谈‘正事’,也不说找妹妹我聊聊,叙叙旧?
是不是把姐姐我给忘了啊?
上次唱歌的时候,您那首《花心》唱得可真是……
款款深情,妹妹我可是一直记着呢!”
田平安一看,乐了。
这女的他认识,正是上次他和钟衙内来时,除了“倩倩”之外点的另一个陪酒女,花名“芳芳”。
上次在包厢里,为了套话和掩饰,他没少跟这芳芳插科打诨,互相灌酒,唱些不着调的歌,混得确实挺熟。
“哪能啊!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咱们芳芳大美女啊!”
田平安立刻换上那副嬉皮笑脸的痞样,十分自然地接过了话头,甚至还学着芳芳的语调,
“这不是公务在身,身不由己嘛!
你看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芳芳妹妹的好酒量,还有那……”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眨了眨眼。
芳芳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抛来一个媚眼:
“就您嘴甜!”
旁边的李光辉看得脸皮发烫,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自己的鞋带。
老板娘则稍微松了口气,看来田平安不是来找茬的。
田平安跟芳芳扯了几句闲篇,把气氛重新炒热(或者说,炒得有些暧昧)之后,
话锋很自然地一转,表情也正经了些,但语气还是带着熟络:
“不过芳芳,今天还真巧,正好碰上你。
我这儿正有个事儿想跟你打听打听,你肯定比老板娘还清楚。”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