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道,这场架,得让他们打完。
不打完,这口气出不来,以后更麻烦。
可看着看着,他眉头皱了起来——江必新明显在让着刘婷婷。很多能还手的机会,他都收了力,很多能制住她的招,他都用了半招。
刘婷婷也看出来了。她越打越气,出手越来越重,胸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起伏得更厉害。
“江必新!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她一边打一边骂,短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颊上,“还手!用全力!让我看看你有多能耐!”
江必新不说话,只是挡,只是躲,偶尔还手,也都是点到为止。
终于,刘婷婷抓住一个空档,一记肘击狠狠砸在江必新胸口。
江必新“噗”地喷出一口血,踉跄着倒退,撞在月亮老人像上。
“江总!”那两个保镖又要冲过来。
“滚!”江必新抹了把嘴角的血,吼了一声。
他扶着月亮老人站稳,看着刘婷婷,笑了。那笑容很惨,带着血,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打够了吗?”他问,声音嘶哑。
“没有!”刘婷婷冲上去,又要动手。
这次,田平安动了。他扔掉烟头,几步走过去,挡在两人中间。
“婷婷,够了。”他说。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