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田平安坐在那儿,像被雷劈中了似的,当场僵住——
这也太突然了!
他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瓷碟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瞪圆了眼睛,看看江必新,又看看崔颖。
崔颖正微微低着头,一只手不自觉地护在小腹前,脸上挂着羞涩又幸福的笑,那是准妈妈特有的、柔软又明亮的光彩。
怀孕了?要结婚了?
那…刘婷婷呢?
田平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口大钟在里头狠撞了一下,震得他耳膜发疼,眼前发花。
他想起刘婷婷提起江必新时,眼里那种藏不住的甜蜜——
她一直坚信,江必新和崔颖只是逢场作戏,是卧底任务的需要,绝不会假戏真做。
想起今天早上,她听说江必新又勾搭上美发店的王秀君,气得在办公室拍桌子,那句“我要阉了他”说得咬牙切齿,可声音里分明带着颤。
想起这些日子,她嘴上说着恨,可那份恨里总掺着些别的。
当她终于得知江必新是卧底时,那份恍然大悟的得意,那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还有她对未来那点不敢明说却实实在在的憧憬。
想起她发现江必新“那方面不行”时,急得团团转,私下里四处打听偏方、寻医问药,那份焦虑和心疼,真真切切。
江必新不是该和刘婷婷才是一对吗?
就算分手是卧底需要,就算接近崔家大小姐是任务的一部分,就算那些卿卿我我都是演给外人看的戏…
可这都演到怀孕结婚了?
假戏真做,能做到这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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