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月光下,戴着面具跳了一段她从朋友那里学来的舞。
那段舞她后来跳给时也看过。在黑鸦大学高墙下的观景台上,
月光很亮,她穿着校服,赤着脚,在石板地上转圈。
时也看着她,目光里有种很深的、她当时读不懂的东西。
现在她懂了。
那段舞是温岚替林素跳的,也是林素替自己跳的。一个人把舞教给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再教给下一个人,像一条不会断的链,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一点一点传下去,传了很多年。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丝环,套在右手食指上。环内侧那三个字在阳光下几乎看不清,
但她知道它们在那里。
“给时也。”
温岚刻这三个字的时候,大概没有想过这枚环会先到她手里。
但她也没有想过要把它藏起来,或者替时也拒绝。她只是在收到它的那个晚上,
把它戴在手指上戴了三天,然后摘下来,放在了时也的手心。
有些东西不需要归属,只需要被传递。
就像那支舞,就像那枚戒指,就像这枚环。
它们从来不属于某一个人,它们只属于那条从很久以前一直延伸到现在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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