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读书人,而且当地士绅也颇有微词,这一年以来,应天府各地骂声一片,臣觉得此事还得徐徐图之才是。”
胡惟庸对朱元璋要立马推行的摊丁入亩之策极力反对,气的朱元璋就想砍了他,而一旁的汪广洋则是沉默不语,隐约间有以胡惟庸为先的意思。
“行了,你先退下,让咱再想一想。”
朱元璋摆了摆手,气的不轻,胡惟庸的小心思他如何看不明白,就是要维护手下官员以及背后士绅的利益。
赶走了胡惟庸等人,朱元璋当即就气的把桌子给掀了,反而大骂起右丞汪广洋,这种时候还和稀泥,一旁服侍的太监宫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拟旨,中书右丞汪广洋,德不配位,自上任以来毫无建树,贬其广南。”
朱元璋当即就下达了旨意,准备把汪广洋贬官到广南地区。
另一边,刚出皇宫的胡惟庸就被下人告知,他的儿子因为在闹市区纵马,反而从车厢内被甩出,当场就气绝身死,车夫也摔了个不轻。
“车夫是干什么吃的!我儿死了,他怎么还活着!”
胡惟庸气的浑身颤抖,当即就上了马车,急匆匆的朝着应天府衙赶去,既然儿子死了,那么车夫也没活着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