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侯渊大惊,连忙领着亲卫队,顺着士卒的指引,来到这处缺口。
此时的曹军明明占据人数优势,却只能采取守势,拖延时间。
汉军登营的越来越多。
“让开让开!”
夏侯渊大吼一声,抡起手中大刀就朝着离他最近一名汉军士卒砸了下去。
这名汉军攻得正欢,不曾想竟然有人偷袭,猝不及防之下,被夏侯渊势大力沉的一刀砍在肩膀上,顿时栽倒在地。
夏侯渊收刀后撤,躲开两支袭来的长矛,面色凝重。
刚才那一刀虽然成功砍倒一人,但刀刃传来的触感却在提示,他根本没有砍到对方的身体。
果如报信士卒所言,敌军甲胄甚坚。
再看那名汉军,在友军的掩护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虽然耷拉着一只手,显然是骨折了,可他身上的甲胄只有一条痕迹而已。
夏侯渊心中陡然生寒。
若是换做曹军士卒的铠甲,挨了这么沉的一刀,不说连人带甲被劈成两半吧,至少一只胳膊是保不住的。
汉军的铠甲为什么会这么硬?
“将军!”
不等夏侯渊心中思索,一旁的亲卫连忙提醒。
“小心啊......”
夏侯渊回过神来,躲开汉军进攻,大声喊道:“攻他们下盘!”
汉军的铠甲太硬了,正常的攻击完全起不到效果。
好在为了保障士卒能顺利移动,下半身是没有什么铠甲的,只在两边的大腿外侧有一层髀(bì)裈(kūn),稍微保护一下。
既然上半身的防御攻不破,那就只能打下半身了。
曹军士卒闻言反应过来,仗着人多,分出一部分人负责抵御汉军的进攻,另一部分人则是端着长矛,专门往下三路招呼。
就算刺不中,或者刺到了髀裈上,那也要尽力将汉军士卒扫倒,再找机会击杀。
汉军毕竟人少,在夏侯渊的指挥和曹军的流氓打法下,败退下去,结束了第一波攻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