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想了想,把张定叫了进来。
“老二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想不想去?”
在他的这些儿子中,若论彼此之间关系最为亲密的,就是张泰和张定了。
当初张新觉得张定内向,就把他丢到王娇那边,养过一段时间,希望让张泰开朗的性格影响一下他。
张泰没有辜负张新的期望,现在的张定虽然依旧话不多,却也比小时候那种几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性格好太多了。
再加上俩人同岁,张泰只比张定大几天而已,很能玩到一起去。
这么多年来,两小只基本上是同吃同睡,形影不离。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如果张定想去,那也不是不行。
正好兄弟俩还能互相帮忙。
“我听丞相的。”
张定想了想,拱手道:“丞相让我去我就去,丞相不让我去就不去。”
“三儿,你得跟我去啊!”
张泰一听,立马把张定的脖子薅了过来,夹在腋下,小拳拳不断捶他胸口。
“二哥出征,你不帮我?”
“去不去,去不去?”
张定龇牙咧嘴。
“军营之中,军令如山,我听丞相的。”
张泰闻言,可怜巴巴的看向张新。
“丞相,你看......”
“行吧。”
张新看着张泰这个活宝,笑道:“明日我调二百玄甲,给你们充当护卫,到时候你们就跟着使者去颍川吧。”
“好耶!”
张泰欢呼,“谢谢爹,谢谢爹!”
张新伸手,揪。
“嗷吼,嗷吼吼!”
张泰捂着耳朵,“丞相恕罪,丞相恕罪,臣知错了,知错了......”
“再有下次,我扒了你的裤子打军棍!”
张新松开手,面色一肃,警告道:“记住,此番前往颍川,你二人不是什么相府公子,而是军中小卒,一应行事,全部都得依照军令!”
“若有违背,军法从事!”
“诺!”
两小只一脸认真的应下。
“丞相。”
张桓再次从帐外探出脑袋。
“臣也想去。”
张新还没开口,张泰就先说道:“四弟你就别凑热闹了。”
“沙场之上可不是玩乐之所,就你这小身板,上了战场,都不够敌军一刀砍的。”
“还是过两年,等你身子长开了再说吧。”
张泰生于中平五年的年中,张桓则是中平六年的年底,俩人差了一岁半。
青春期的男生,一年半时间足以拉开很大的发育差距。
现在的张泰身高就有七尺五寸,也就是一米七多点,再加上天生力大,战斗力方面,和成年人基本没有什么差别了。
张定稍微矮点,但也有个一米七左右。
普通的成年人差不多也就他们这个体格了。
相比之下,晚生了一年半的张桓,现在连个一米六都没有,确实如同张泰所说,是个小身板。
“你说了不算。”
张桓一脸不服的走到张新面前。
“丞相,臣请战!”
张新抚须,心里有点为难。
虽说他这次带儿子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见识一下战场的残酷,顺便磨砺一番能力,可张桓和张泰他们两个不一样。
张泰年长,武艺也是诸子当中最好的,再加上玄甲护卫,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张桓不仅年幼力弱,还是他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万一在乱军之中出了问题......
张冀是能当个备胎没错,可这个嫡次子的天赋,着实有些平庸。
至少张新现在没在他身上看到什么闪光点,远远不如张桓。
“丞相。”
张桓见张新犹豫,又道:“你于家中常与臣说,不经历风雨,就无法见彩虹。”
“臣若是一直待在丞相身边,受丞相庇护,又如何历经风雨,化作彩虹?”
“丞相可以放心。”
“昔年丞相携臣征谯县,臣见过伤兵,见过亡卒,知道战场凶险,命丢了就没有了,不会乱来的。”
“嗯......”
张新沉思良久,微微点头。
“你们三个,回帐收拾东西去吧。”
他被张桓说服了。
二代公子哥上战场,最怕的就是我行我素,自以为是,不听军令,还仗着自己的身份指手画脚,胡乱指挥。
自己身死事小,连累全军事大。
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所以张新才会一再警告张泰,让他听从军令,不要乱来。
既然张桓明白这个道理,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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