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在壁画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赞普正坐在铺着虎皮的王座上,听着大臣奏报今年寒冬的情况,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镶嵌宝石的弯刀——那是他征服西域时所得的战利品,象征着吐蕃的赫赫威名。
“报——”一声凄厉的呼喊突然划破殿内的宁静,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甲胄上的血渍还在往下滴落,“城外……启禀,大王……城外的大军……没了!”
赞普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他猛地前倾身体,王座的扶手被攥得咯吱作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咱们城外的四万大军……在河谷被汉军与回纥、葛逻禄联军击溃,全军覆没!主将……就连主将的首级,都已经被敌军夺走……”斥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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