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他们便条理清晰地向首领阐明了此次现身此地的前因后果,将背后那曲折离奇的毫无保留地娓娓道来。
古巴首领听闻这番言语,脸上瞬间写满了难以置信,目光直直地落在萧瑟和雷无桀身上,眼神中交织着震惊与疑惑,声音都微微颤抖着说道:
“你是说,你们竟是我们首代古巴首领凭借超凡的预知能力,洞悉了部落将会面临那堪称灭顶之灾的千年大劫,而后在悠悠千年之后,施展奇妙莫测的仙术,精准无误地将你们引导至此,只为拯救我们的族人……”
在他的认知里,萧瑟和雷无桀不过是从中土漂泊流落至此的寻常之人,怎会刹那间摇身一变,成了肩负拯救部落重任的仙人,这巨大的转变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我真是仙人,不信你看……雷无桀见首领满脸狐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心中念头一动刹那间,万钧剑仿若被无形之力牵引,凭空闪现而出。
他凝神静气,凭借着强大的神识巧妙驾驭,只见那万钧剑如灵动的飞鸟,在古巴部落的高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呼啸而过,绕着部落盘旋一圈后,又稳稳地回到了雷无桀的掌心,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尽显仙人风范。
目睹这般神奇的景象,古巴首领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大,吓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满是敬畏地惊呼道:“你……你真是仙人……”
雷无桀见状,心中暗觉无奈,自己体内蕴含着磅礴的雷电之力,稍有不慎便可能伤及他人,当下也不敢贸然上前搀扶,只能连连摆手,示意首领快快起身,口中还赶忙说道:“古巴首领,快起来,莫要如此。”
一旁的萧瑟瞧着雷无桀这略显张扬的“表演”,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腹诽,若是自己的天斩剑此刻就在手中,哪还轮得到这小子这般得意地显摆。
他轻咳一声,神色肃穆地看向古巴首领,郑重说道:“古巴首领,这份手稿上所记载的内容,千真万确是你们先祖亲笔所留,此事关乎重大,还望首领务必慎重对待,切莫掉以轻心。”
毕竟,这背后牵连着整个岛上古巴族人的生死存亡,萧瑟的语气也变得格外严肃凝重。
古巴首领的目光在雷无桀和萧瑟之间来回逡巡,心中的疑惑再度涌起,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施展的法术神奇无比,确是仙人无疑,可看你模样,分明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孩童啊……”
雷无桀听闻,笑着打趣道:“萧瑟,要不你也露一手,给首领开开眼界。”
萧瑟嘴角一撇,没好气地回应道:“秀?行啊,要不你先躺平,让我拿剑砍你两刀试试。”
他心中暗自苦笑,自己虽在布袋空间里备有飞剑,可无奈修为被封印,根本无法驾驭,哪像雷无桀的万钧剑,自带精妙导航,还有剑灵相助,能随心所欲地驱使。
萧瑟深吸一口气,目光诚恳地看向首领,再次强调道:“古巴首领,我们绝非玩笑。佛门向来讲究定数,你们首代古巴首领既然潜心修佛,为了证得佛果,想必也种下了诸多因果,正因如此,才引来了这千年大劫。此事十万火急,刻不容缓,还请首领即刻召集族人,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毕竟,佛门所说的定数与道门所讲的量劫,本质上都是一种因果循环的体现,其中的关联千丝万缕,错综复杂。
萧瑟心中暗自嘀咕,这黑脸佛也着实不够厚道,种下如此棘手的因果,却对关键缘由只字未提,只留下这份手稿,便把自己和雷无桀拉来替他填坑,半点有用的提示都不给,实在是欠打。
古巴首领见萧瑟言辞恳切,态度坚决,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当下不再迟疑,坚定地说道:“我信你们,我这就去召集族人。”
他深知萧瑟和雷无桀绝非寻常之辈,或许真的是老祖宗冥冥之中派来拯救族人的救星,话音刚落,便匆忙起身,脚步匆匆地奔赴族中各处,大声呼喊着召集众人。
待首领离去,萧瑟望着远处波涛汹涌的大海,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口中喃喃自语:“不对啊,大海涨潮本是自然常事,潮起之后总会潮落,可预言里海水会淹没陆地,致使陆地沉没。这里既没有火山口,气温也一切正常,这般诡异的景象,究竟是何缘由……”
雷无桀站在一旁,突然一拍脑袋,眼中闪过一抹灵光,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之事,急忙说道:“萧瑟,你还记得沧州古城的东方寒心魔吗?”
萧瑟闻言,心中一动,瞬间思绪飘回到十多年前,那时他们乘坐着雪松号,自北海域向着葬龙渊进发,途中遭遇海蛟龙的凶狠偷袭,一时间海水如怒兽般翻涌,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他们历经重重艰险,拼尽全力重创了海蛟龙,好不容易抵达沧州古城,却又遭遇东方寒心魔作祟,那心魔妄图炼化满城百姓,甚至引动西海之水,险些将沧州古城彻底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