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紧紧握着手中那柄散发着雄浑气息的昊天锤,周身气势陡然一凛,身形挺拔,直接站起身来,目光中满是警惕与凝重,直直地望向对面的长生帝君。
“哟,瞧瞧,你这个小乌龟,这会儿倒生出几分勇气来了?”长生帝君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言语间满是调侃,眼神中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打不过归打不过,可这气势上,绝不能输!”小王昂首挺胸,胸膛剧烈起伏,强作镇定地说道。
“前辈尽管……”萧瑟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将东皇钟径直朝着长生帝君抛了过去。
他心里清楚得很,以长生帝君的实力,若真铁了心要抢,这世间又有谁能拦得住?毕竟,那可是超越了仙帝的无上存在,举手投足间,便能翻江倒海、乾坤倒转。
“呵呵,你倒是爽快大方得很呐。放心,我不要你的……”长生帝君左手随意一扬,那东皇钟便稳稳悬浮于他的掌心之上。
紧接着,他右手轻轻一挥,一道璀璨夺目的白光如灵蛇般飞速打出,精准无误地没入东皇钟内部。
“往后,还是唤回它本名——混沌钟吧。”
这话看似说得轻描淡写、随性至极,实则暗藏玄机,竟是在不动声色间,悄然抹去了东皇太一与器灵之间那千丝万缕的联系,让这神器挣脱束缚,回归最本真的自我意识,重拾混沌初开时的纯粹与威严。
“小子,你且过来,我将催动它的口诀传授于你。”长生帝君完成这一切后,目光悠悠地看向萧瑟,朝着他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此,便多谢前辈了……”萧瑟听闻,心中并无半分疑虑,毕竟以长生帝君那高深莫测的修为,根本无需耍弄什么阴谋诡计,他坦然上前,抱拳躬身,言辞间满是诚挚的感激。
长生帝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指尖轻点,一段晦涩难懂、蕴含着无上奥秘的口诀,如潺潺溪流般,缓缓流入萧瑟的识海之中,带着磅礴的力量与玄奥的韵律,在识海中回荡。
“此物威力绝伦,浩瀚无穷,以你当下的修为,尚不足以将它的全部威能尽数施展出来。不过,凭借它,越境防御不在话下,即便是神通境大圆满的强者,一时半会儿也拿你无可奈何。老夫这便离去了……对了,外面此刻正有好几位仙帝虎视眈眈,就等着你们踏出此地,好自为之,多加小心。”
长生帝君说完,把东皇钟还给了萧瑟,随意地摆了摆手,双手负于背后,身形潇洒,就这么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寂静。
“前辈,要不您出手,帮我们打跑那些拦路之人?”雷无桀扯着嗓子,大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满是急切与期待。
“仙路漫漫,自己的劫数,终究得靠自己去渡,旁人帮得了一时,却帮不了一世。”
长生帝君的声音悠悠传来,话音刚落,身形已然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无尽的余韵,让众人陷入沉思。
“还真是个性情独特的老小孩,这般洒脱随性,有趣的很”玲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中满是笑意,轻声调侃道,言语间透着几分亲昵与感慨。
“那些仙帝之所以不敢强行闯入此地,并非单纯是忌惮此地的限制,更大的缘由,恐怕是因为有这位前辈坐镇守护。”叶若依微微蹙眉,眼神中闪烁着聪慧的光芒,若有所思地说道,一语道破关键。
“极有可能……这位前辈即使不是神,却只怕也有着半神境界,实力深不可测……”
萧瑟回想起此前的种种经历与推测,此刻心中豁然开朗,愈发笃定,正是这位神秘莫测的长生帝君,成为了那些仙帝不敢贸然硬闯的根本原因,他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护佑着这片空间。
“萧瑟,咱们眼下,是要直接离开此地吗?”雷无桀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如今混沌钟已然到手,按原计划,本可直接奔赴白虎山,可如今外面局势凶险,好几波心怀不轨之人虎视眈眈,这离开之登仙路,着实棘手难行。
“若是贸然离开,只怕还未踏出登仙路,便已被那些实力高深的大能盯上,死死围堵,届时别说带走混沌钟,怕是连全身而退都难,更别说千落去救人”
萧瑟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心中满是为难,一边是救千落,一边是眼前的重重困境,如何抉择,如何破局,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要不,咱们把东皇钟隐匿起来,对外就说没拿到,蒙混过关?”小无忧小嘴一撅,小声嘟囔着,眼神中满是天真与期待,试图为眼前的困境寻得一丝转机。
“此等神器,自带磅礴气息,又岂是轻易便能隐匿的?若我们分批离开,目标分散,反倒更容易被逐个击破,根本走不出这登仙路;
可若是一起出去,目标太大,无疑是自投罗网,被一锅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