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灯还亮着，照着几份摊开的文件和一个精致的笔筒。

    落地窗的窗帘只拉了一半，能看到外面黑沉沉的天空和远处码头上几点零星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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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莫煦坐在办公桌后面。

    他的坐姿很端正，背挺直，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叠。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的面容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只是眼角有几道细纹，在灯光下显得比实际年龄深一些。

    他对面坐着两个审讯员，穿着便装，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和录音设备。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们已经问了很久，但对面这个人滴水不漏。

    这人说话都挑不出毛病，要不是有灵海会那男子亲口说出，没人会觉得在这么严防的珩启市一位市议员敢干这种事。

    审讯员看到赵龙和颜肖元进来，如释重负地站起来。

    其中一个低声说了句“交给你了”，然后收拾东西，和同伴一起退出去。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三个人。

    赵龙站在门口，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冷笑观看。

    颜肖元慢慢走到办公桌前面，低头看着张莫煦。

    张莫煦抬起头，看着颜肖元。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困惑，像一个被突然打扰的公务人员，在等待对方说明来意。

    颜肖元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的张扬。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沿，凑近了张莫煦的脸。

    “张议员，装的开心吗？”

    张莫煦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的嘴角甚至微微动了一下，像要做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你可真是一位和平大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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