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万斤的墓室顶壁岩石,开始崩裂坍塌!
一时间,地动山摇,尘土弥漫,碎石如雨!
“走!”
李庭夜拉起银狐,冲向预先看好的东南角侧室甬道。
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擦着李庭夜的后背砸落,劲风刮得他生疼。
两人险之又险地冲入甬道口,身后传来巨石接连落地的轰然巨响,以及守墓尸被冰封又被巨石砸击发出的沉闷破裂声。
甬道也在剧烈摇晃,但结构确实相对坚固。
两人不敢停留,沿着幽深甬道向前狂奔,直到身后坍塌的轰鸣声逐渐减弱平息。
幽深的甬道似乎没有尽头,两人在黑暗中狂奔,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脚步声在狭窄空间内回荡。
身后坍塌的闷响逐渐被岩石隔绝,变得模糊,但那种生死一线的压迫感依旧萦绕不去。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夹杂着草木气息和新鲜空气涌来。
李庭夜精神一振,扒开洞口茂密的藤蔓与灌木,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两人踉跄着冲出,重新站在了十万大山苍翠的山林之中。
脚下是松软的腐殖土,鼻尖是混杂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空气,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呼……呼……总算……出来了!”
李庭夜一屁股坐倒在地,背靠着一棵古树,大口喘着粗气。
左肩的麻木和隐痛依旧,但至少暂时摆脱了那恐怖的守墓尸和塌方的威胁。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紧握的勾魂判官笔。
乌黑的笔杆在阳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笔毫银白,触手冰凉,却不再散发墓中的幽冥寒气,反而有种温润感,仿佛认主后气息收敛。
紧绷的神经放松,李庭夜侧头,看向旁边同样喘息未定的银狐。
此刻的她香汗微湿了额发,曲线因紧身皮衣而更加凸显。
这副姿态让李庭夜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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