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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都怪我(1/2)

    ”陈书记,您好,我是市医院王超群副院长,有所怠慢还请见谅。”五十多岁的男子医生在距离陈木大约五米左右的时候,立刻加快的步伐,脸上的严肃表情换成了恭敬之色,弯腰伸手要跟陈木握手。“你好王院长。”陈木并没有多想,简单的跟对方握一下手,随后便开口问道:“我朋友情况怎样了?”“陈书记不用担心,她身体没有大碍,就是被人用迷药给搞昏迷过去了,等药效过去就会醒来了。”王超群立刻说道:“不过刚才经过我们详......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陈木独自坐在原位,指尖残留着欧阳雪捏过脸颊时那微凉又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了眼腕表——下午四点十七分,距离招商大会结束已过去五十三分钟。窗外暮色渐沉,青枣市行政中心大楼的玻璃幕墙映着铅灰色天光,像一块块冷却的铁板。他没起身,也没掐灭手中那支抽了半截的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微微颤着,却始终未落。陈奎刚走,脚步声还留在走廊尽头,陈木却已经听见电梯井里金属滑轨的闷响——有人正从十八楼下来,步伐很稳,不疾不徐,但每一步都踩在监控盲区与安保换岗间隙的毫秒之间。这种节奏他太熟了:不是青枣市的人,也不是省纪委派来的常规干部,更不是oY集团随行人员。那是国安老手走路的方式,脚跟先着地,膝不打弯,腰背如弓弦绷紧,连呼吸都压在胸腔最深处。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目光扫过会议桌右侧第三把椅子——那里曾坐着李艺彤。今天她全程没发言,只在赵通天宣布叶氏集团意向投资时,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左手无名指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白印痕。陈木当时没看她,却记住了那个动作。三年前在西疆反恐联合演练中,他见过同样动作——那是国安七处特勤在确认暗号后,向线人传递“信号已激活”的手势。李艺彤不是赵通天的棋子。她是饵。陈木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耸,烟灰终于簌簌落下,在深蓝色西装裤上烫出一个焦黑小点。他伸手掸掉,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粒尘埃。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两个字:钱菩。他接起,没说话。听筒里传来翻纸声,接着是极低沉的一句:“田水木昨夜在云烟市金茂酒店808房间,和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见了面。其中一个,右耳垂有颗痣,痣下三毫米处有道旧疤。你老师当年带过的实习生,姓蒋。”陈木瞳孔骤然一缩。蒋明远。二零零九年调入中纪委案件管理室,二零一三年外派至国际反腐败学院进修,归国后消失两年,再出现时已是青云省纪检委巡视组副组长——但那份履历,陈木亲手核验过三次,每一次都在省档案馆地下三层加密柜里被同一枚火漆印章盖住最后一页。那枚印章,刻着“山海计划·绝密级”。钱菩的声音继续传来,像钝刀割着耳膜:“你老师临终前烧掉三份材料,其中一份,提到了‘黑色手机’四个字。不是代号,是真机——一部能绕过所有国产加密协议、直接接入北斗短报文系统的改装机。去年十月,它最后一次发出信号,坐标在青枣港保税区B7仓库。而那天,刘山河签发了对那片区域为期九十天的‘设备检修期’批文。”陈木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干涩:“刘书记知道?”“他知道你老师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谁。”钱菩顿了顿,“也清楚你为什么主动让出山海计划名额——不是为了潜伏,是为了‘补漏’。你老师没做完的事,你得替他做完。”电话挂断。陈木盯着屏幕,那两个字慢慢淡去,仿佛被一层薄雾吞没。他忽然想起欧阳雪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钦鹏或许会在这近期跟你见面。”钦鹏。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太阳穴。他打开手机备忘录,最新一条记录是凌晨三点零七分输入的:【钦鹏=蒋明远?】后面跟着一个问号,再后面是一串数字——,正是蒋明远“失踪”前最后一条公务行程日期。而那一天,oY集团在青云省注册成立,法人代表栏里赫然签着“钦鹏”二字。他猛地抬头,望向会议室正前方那枚国徽。金红色的五角星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国徽下方,不锈钢横梁上有一道细微划痕,呈斜向上四十五度角,长三厘米,宽不足一毫米。这道划痕他昨天就看见了,当时只当是施工队留下的毛刺。可现在他突然记起——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五日,青云省委办公厅大修,负责国徽安装的,正是当年由蒋明远带队的“廉政文化示范工程”专项组。陈木起身,快步走到国徽前,踮起脚,用拇指腹沿着那道划痕缓缓摩挲。触感不对。不是金属刮擦,是某种硬质胶体凝固后的棱边。他取出袖口银色钢笔,笔帽末端旋开,露出一枚微型紫外线灯。蓝光扫过划痕——暗紫色荧光骤然浮现,勾勒出一个极小的符号:一只眼睛,瞳孔位置嵌着半个齿轮。黑色手机组织的内部信标。他屏住呼吸,掏出手机拍下照片,上传至一个加密云盘。路径显示:接收端IP地址位于青云省国家安全厅内网段,但端口编号却是007——那是国安七处旧编号,早在二零一八年机构改革时已被注销。可这个端口,此刻正在接收数据。陈木慢慢收起钢笔,转身走向门口。推开会议室大门时,走廊灯光自动亮起,惨白光线洒在他脸上,映得眼窝深陷。他忽然停步,回望那枚国徽——就在刚才紫外线照射的瞬间,他分明看见,国徽背面铜质基座上,用极细激光蚀刻着两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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