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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虞王府地牢。
\"招了。\"玉琅子将供词递给温北君,\"确实是北狄派来的,目标是小瑾潼。\"
温北君扫了一眼,脸色骤变。
\"还不止呢。\"玉琅子指着供词末尾,\"他们提到一个叫'玄鸟阁'的组织,说阁主已潜入西魏多时。\"
烛火噼啪作响,映得温北君眉间皱纹更深。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慕容垂护心镜中藏的那封密信。将两相对照,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
\"琅子,你还记得二十年前...\"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吴泽拄着拐杖匆匆进来:\"侯爷,瑾潼小姐做噩梦了,一直哭着要见您。\"
听雪轩内,温瑾潼蜷缩在床角,小脸煞白。见到父亲进来,立刻扑进他怀里:\"爹爹!我梦见好多血...刘棠姐姐她...\"
温北君轻拍女儿后背:\"只是噩梦。\"他注意到床头摆着一本翻开的《山海经》,\"怎么在看这个?\"
\"孝儒哥哥说...\"温瑾潼抽噎着,\"说玄鸟是祥瑞,能保佑人平安。我就想多看看...\"
温北君心头一震。他抱紧女儿,望向窗外——一弯新月正挂在梅树枝头,清冷如刀。
\"瑾潼。\"他突然问,\"你想见真正的玄鸟吗?\"
小姑娘睁大眼睛:\"真的有玄鸟吗?\"
温北君没有回答,只是为她掖好被角:\"睡吧,明日起来爹爹再带你玩。\"
待女儿呼吸渐稳,温北君轻轻退出房间。廊下,玉琅子与吴泽正在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