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早已损坏,陈泽宇侧身挤入缝隙,那缝隙狭窄得如同一条裂缝。内部的空间扭曲得更加严重,墙壁上爬满脉动的血管状组织,那些组织如同一条条巨蟒在蠕动;天花板滴落着粘稠的黑色液体,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仿佛是死神的倒计时。
“这倒是什么鬼东西?”陈泽宇闷哼着落地,被腐蚀的膝盖传来剧痛,仿佛被火灼烧一般。
地面再次震颤,这次整个主建筑开始上浮,露出底部密密麻麻的晶体触须。陈泽宇这才发现整座基地竟是倒悬在深渊之上,无数黑色触须从地底深渊探出,像血管般脉动输送着晶体物质,那场景如同地狱之门被打开。
“不是建筑……是活体?”他后颈寒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慧娘......”陈泽宇蹑手蹑脚地前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开地面上蠕动的黑色物质,仿佛那些物质是致命的陷阱。
三条藤蔓从身后卷来,如同三条毒蛇向他扑来。陈泽宇翻身跃上最近的触须,双手在藤蔓表面用力一撑借力弹射,如同一只敏捷的猴子般避开这些活体植物的攻击。
飞掠途中他看见整个通道已经被黑色侵蚀大部分,每往里面多走几米,黑色物质混着藤蔓就多布满通道一部分,耳边若有似无的嘶吼就响亮一分,仿佛是冤魂的哀嚎。
里面的光线似乎被完全吸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隐约能看到一抹赤红光芒在规律闪烁,那光芒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希望。
陈泽宇 突然发现手臂上的银蓝纹路突然指向通道深处,那个红光所在位置,仿佛是指引他前进的灯塔。
“慧娘……会不会在里面?”陈泽宇飞快地思索着,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不管了……赌一把!”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吸入体内,顺着晶体藤蔓稀疏的缝隙快速穿梭,如同一只在黑暗中穿梭的幽灵。
身后被黑色物质和藤蔓覆盖的区域开始沸腾,像是感应到了入侵者,一条条藤蔓迅速扭曲缠绕在一起,形成一只只巨手在追逐着他,那巨手如同恶魔的爪牙。
陈泽宇在扭曲的通道中疾驰,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尚未被完全侵蚀的金属地面上,仿佛是在走钢丝。身后,由藤蔓交织而成的巨手不断抓挠着墙壁,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刮擦声,仿佛是恶魔的咆哮。
“再快点......”陈泽宇咬紧牙关,感到胸口银蓝纹路传来的灼热感越来越强,那灼热感仿佛要将他的皮肤灼伤。那些纹路正在指引方向,同时也像警报器般提醒着危险临近。
突然,前方通道完全被黑色晶体封死。陈泽宇急刹脚步,险些撞上那堵蠕动的“墙”。墙面上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眼睛,那些眼睛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齐刷刷地转向他,仿佛无数双邪恶的目光在注视着他。
“该死!”陈泽宇环顾四周,发现左侧通风管道裂开一道缝隙。他毫不犹豫地撞开栅栏,钻入狭窄的管道,那管道狭窄得只能容他勉强通过。
管道内壁覆盖着粘稠的黑色黏液,陈泽宇不得不手脚并用爬行,那黏液冰冷而恶心,仿佛是一条条蠕动的虫子。银蓝纹路在皮肤下明灭闪烁,为他提供仅有的光源,那光芒在这黑暗中显得如此微弱。身后传来金属扭曲的巨响——那些巨手正在拆解通风管道,仿佛是一群疯狂的野兽在破坏。
“咔啦——”陈泽宇前方的管道突然塌陷。他猝不及防地坠落,重重摔在一个开阔空间。
这里似乎是基地的核心实验室。正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赤红色晶茧,那晶茧如同一个巨大的心脏在跳动,茧内隐约可见慧娘的身影。她的左臂已经完全晶体化,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右眼紧闭,表情痛苦,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晶茧表面延伸出无数红黑交织的脉络,与四周的黑色物质相连,仿佛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实验室的天花板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只巨大的眼睛。它正透过缺口注视着下方,瞳孔中倒映着陈泽宇和晶茧的影像,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慧娘!”陈泽宇挣扎着爬起来,身上满是伤痛,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却见晶茧突然剧烈震动,慧娘的右眼猛地睁开——完全就是天空中那只巨眼的缩小版。
“陈泽宇...快走...”她的声音通过晶茧传出,带着金属质感的重音,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呼唤,“它在利用我...重塑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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