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上,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走到光罩前,抬起右手,指尖按在光罩上。
下一秒,光罩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
那几个幸存者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龙的指尖,看着他轻轻松松地破开他们六个人合力都无法撼动的光罩。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光罩便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张龙握住玉牌,转过身,看向那几个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动弹不得的幸存者,“各凭本事。”
白斑虎走过来,接过玉牌,四块玉牌在他掌心微微发光,共鸣着,嗡鸣声越来越强,越来越亮,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最后一块。
“正北方向。”白斑虎的目光落在北方那片更加浓稠的雾气上,声音里多了一丝急切。
张龙点了点头,抬脚朝北走去,没有回头看那几个人一眼。白斑虎跟在他身后,握紧手中的四块玉牌很快消失在雾气中。
正北方向的路,比前面三条加起来都要凶险。
漆黑的岩石,岩石表面光滑如镜,踩上去几乎没有摩擦力,稍有不慎便会滑倒。
岩石的缝隙中时不时喷出一道道灼热的气流,那气流温度极高,足以将生铁融化,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和焦糊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