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使诈,此时一个反击,那乐亭营就要承受巨大的损失。
眼见事情不好,韩林赶紧鸣金收了兵,又让自己的亲卫司骑兵去传递这个军令。
好在乐亭营一直以来的军法如山,即便心中不解,也没有人公然违抗韩林的军令。
另一边的石砫兵也同样收了兵,原野上的呼喊声此起彼伏,都在整队点数。
“大人,已经从抓获的鞑子嘴里问出来了。”
范继忠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对着韩林抱拳行礼后大笑道:“咱们当头打的那几炮,直接炸死了一个鞑子的备御、炸伤了一个三等子爵,剩下几个大鞑子见状,以为咱们在滦州围城的大军杀过来了,因此带着人就跑了。”
韩林听完以后也是哑然失笑,怪不得如此之前那般凶恶的女真人,竟然连打都不和自己打,就这么灰溜溜的跑路了。
原来是自己运气好。
但是他并不感到可惜,相比于战果,他更怕的是队伍失控。
夜战十分费心神,韩林让卒伍原地休息,等明日天亮再继续往建奴占据的几个村寨挺近。
韩林将高勇叫来安排扎营夜防等事宜,自己则准备去旁边的石砫兵那里,一来是致歉,二来是想和秦良玉、秦翼明商议明日进剿的分工。
然而他刚刚翻身上马,回返的金士麟带来了一个让他心中一紧的消息。
曹变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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