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
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沈行弯腰,薄唇贴在盛夏滚烫的额头,把她搂紧怀里,让盛夏的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俯身低声呢喃:“不走,我在你身边打个电话,不用说对不起。”
听着他打电话催促陈恕。
等沈行挂了电话,盛夏勾住了他的小拇指:“沈行,我上个月没有来,这个月又推迟了半个月。”
“什么东西没来,你哪个亲戚要来吗?”沈行没反应过来,还处于懵逼状态,脑子里反复思考盛夏家里有哪个亲戚要过来。
要不是盛夏还在发烧,真他妈想跳起来给他脑袋上来一下,敲开看看沈行这货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啥玩意儿。
盛夏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拽住沈行的手掌放在尚还平坦的小腹上,檀口一张一合说了几个字,让沈行差点忘记了呼吸和思考。
“我可能怀孕了。”
近两个月,她身边烦心事多,又是沈家给沈行找了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惹她生气,又是手术失败后一场莫名其妙的医闹。
如果不是刚才谢繁星开玩笑的一句话,问她吐得这么难过,是不是孕反了,盛夏这个做医生的,可能真的没往这方面去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