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却比一月天还要凉,“夫人您别激动,霍总在去开会的路上,遇到枪击案出了车祸,他清醒的时候让我别告诉你的……”
谢繁星脑子一片空白,声音发颤:“他现在在哪儿啊。”
余澈那边声音有些嘈杂,他回了别人一句话,继续回答谢繁星:“霍总还在icu抢救,暂时没有脱离危险。夫人您别急,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应到父亲的脆弱,连带母体传递了疼痛和焦虑。
秦律注意到谢繁星从书店出来了,看到她蹲在墙角很难受的样子,下车跑过去的同时,书店里的周忌笙也跑了出来。
两个男人同时跑到谢繁星身边蹲下。
“繁星?怎么了。”
“Star,look at me。”
谢繁星眼前一片黑,昏过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抓着手机不肯松手。
秦律揽臂想去抱她,被周忌笙推开。
周忌笙的脑海里浮现十二年前,弱小的星星被霍擎洲抢走的那一刻。
“你是谁,松手,我会报警的。”秦律拿出律师证件,紧紧盯着周忌笙护在谢繁星腰侧的手,“你就是约她见面的那个周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