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霍擎洲在开会暂时没办法接电话。
谢繁星挂了电话,脸色沉下来。
晚间下班高峰,高架上车堵成一连串,红色的车尾灯接连成一长串的霓虹。
霍擎洲那边不能接电话,谢繁星无法从他口中得知和周忌笙有关的事情。
周忌笙要求她八点前一个人去平康路,要是谢繁星没有怀孕,她会为了妈妈的事孤注一掷。可现在她也是肚子里宝宝的母亲,她得为了孩子考虑,不能以身犯险。
整座杭城,能够帮她、且知道叶夕宁旧事的,只有秦律学长。
望山海律师事务所门口。
秦律刚送走一个前来咨询离婚案子的客户,看到一辆熟悉的粉色车子停在路边,推了推眼镜走过去,谢繁星恰好从副驾驶推门下车。
“繁星,你从京州回来了?”
秦律语气平静,脸上挂着吃惊的浅笑。
他对她已经差不多放下那部分的感情了,毕竟感情的事情没必要太纠结,少一点抱怨以后至少还能做个朋友。
谢繁星转身和司机交代了几句,一脸焦急的走向秦律:“学长,方便谈谈吗?”
秦律恢复了严肃的神情,自然而然地接过谢繁星手里的包:“上楼说,我正好也有事和你商量。和叶家还有谢家有关,不过我不确定,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