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喜欢让人操心她,跟一头野牛似的,倔得不行。”
霍霆恒怕她气着身体,安慰道:“淑月,我等会让在非洲驻扎的朋友过去看看。有祁宴那小子在,霍明桥不会出什么事。”
也对,霍明桥从小到大,只有祁宴能管她。
凌淑月当然知道祁宴靠谱。
但那毕竟是在国外,还是非洲乌干达那种地方。
饭后,霍擎洲在陪凌淑月看电视。
谢繁星给霍明桥打去电话,因为电话卡不互通的缘故,响了几声直接跳出机械女音,无人接听转换了英文播报。
不过好在霍擎洲说了,祁宴在霍明桥身边,不会有什么大碍。
手机回到主屏幕。
谢繁星看了眼日期,才想起来上个月亲戚来的日子,恰好是一周前。
一周前在港岛,忙着给他们过生日,又忙着去澳城赎回叶听澜和谢耀祖,忽略了生理上的变化。
“怎么这个月能推迟那么多?”
谢繁星小声嘟囔,轻轻摸了摸肚子。
可能是来回奔波,加上压力太大了的缘故,其余的谢繁星倒真没有想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