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情绪很激动,小青年快要哭了。
谢繁星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我知道啊,我肯定相信舅舅没有犯错。”
叶听澜指着门外:“那霍霆恒凭什么就直接给爸定罪!”
谢繁星按了按眉心:“阿澜,现在的问题是,你的根源已经查错了,霍霆恒和霍擎洲不是叶家的仇人。我们真正要去溯源的,是那封写满罪证的检举信,从谁手里发出去的。”
叶听澜愣住了。
表姐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叶家很少结仇,父亲叶夕明脾气也好,五湖四海皆朋友,能得罪谁?
“你好好想想当时的细节,等我回了京州,会主动问问霍老先生。”
谢繁星给他盖好被子,起身走出去。
霍擎洲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见她脸色如常的出来,唇角笑意微漾。
“解决了?”
“算是吧……”
谢繁星抱住他,有点委屈地说:“当时,我舅舅确实涉嫌犯法贪污了,对吗?”
霍擎洲笑容褪去了几分。
据他所了解,叶夕明从商转政,身上属于商人的谄媚和市侩改不了,需要门路的时候喜欢送钱。逢年过节塞到礼盒中,或者塞到油画的后面,投其所好的照顾到有权有势的领导。
金钱充满了铜臭。
用的恰到好处,是登云梯。
没用对地方,则成了害人的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