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洲这个小混蛋!”霍明桥执起他的手,满眼的担忧,对着指节骨破皮那一块,小心翼翼的吹了吹。
“霍小姐,和六爷无关。小伤而已,怎么能脏了您的眼?”祁宴抽出手,背在身后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着急和霍明桥拉开距离。
谢繁星惊讶的看着霍明桥和祁宴。
轻轻扯了扯霍擎洲的衣角:“他俩,是不是有一腿?”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如果哪天人类不再八卦,地球的娱乐文明怕是快要灭亡了……
“是,以后再和你仔细说。”霍擎洲淡定的看着他们来回拉扯,看了眼墙上的树屋闹钟,牵着谢繁星坐在旁边,安静的看戏。
霍明桥怔怔的看向祁宴:“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祁宴终于抬头看她,脸上是自嘲的笑容:“霍小姐,您说过,我就是霍家的一条狗。我和您,是不平等的关系,怎么敢劳您费心?”
“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那时候……那时候我年轻气盛不懂事,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我很抱歉,真的!”霍明桥性子爽朗,不想再和他摆什么架子。
“您不需要道歉,我的身份低,一副穷酸样,配不上您的抱歉。我现在去把车挪到外面,不影响您的花架子。”
祁宴语气硬邦邦的,没等霍明桥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小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