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试。
结果第一晚他们都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懂也没什么技巧。
霍擎洲记得,他好像把她弄疼了。
小可怜一直趴在他身上抽噎,可这件事又不能半路停下。
最后她流了点血,是最干净的处子血。
雪白的床单上落下属于他的灿烂玫瑰。
还记得事后,霍擎洲抱着谢繁星睡在沙发上,半夜里精力旺盛,起来换了床单,顺便把留了她初夜的床单清洗干净。
“为什么不能提?你是我的。”
他霸道的很,薄唇亲吻她的玉肩和脖颈,啃出一个新鲜的吻痕。
谢繁星被他弄得呼吸不畅,感觉她开口答应和他试爱之后,这个男人就变了。
变得危险迷人。
撕下了平日里禁欲的皮囊,暴露出骨子里的强劲占有和蛮横霸道。谢繁星以为霍擎洲是一只落入她网中的顶级猎物,事实上霍擎洲才是那个步步为营的高级猎手。
擅长把她这只猎物翻来覆去的吃。
“不能在这里,我好热……”谢繁星推开他,语气带着水汪汪的媚。
要不是随时有佣人会路过庭院,霍擎洲真想把她就地正法,让她知道他有多兴奋。
“宝宝,叫擎洲哥哥,就让你回去。”
高级猎手拍了拍猎物的腰臀,催促猎物翻身对他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霍擎洲,你别得寸进尺!”
谢繁星怒了。
你丫的!兔子急了还要跳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