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娘挖了个华丽的大坑,就等着人家跳进去。
霍擎洲赧颜:“她满月,您带我去谢家那里探望。我偷偷跑去看她,她亲了我一口,被您和叶姨看见了,您说……”
“我说,你亲了人闺女儿,以后得娶人家做媳妇儿。”凌淑月直接接了话。
二十二年前的事了。
却好像还是历历在目。
随即凌淑月震惊的回头瞪着霍擎洲:“你小子!难不成那时候就变态的……”
霍擎洲打断她:“妈,我没恋童癖。星星和叶姨出事后,我对她是愧疚和自责。她十五岁那年,儿子才真正的喜欢她。”
凌淑月听了,连连叹气:“算了算了,你们小一辈的缘分没办法强求。你比星星年长了六岁,是会疼媳妇儿的,只要星星愿意插你这坨牛粪,你就得好好待她。”
霍擎洲:“……”
貌似可以确定,这不是他亲妈了。
老宅客厅中间摆着三角钢琴。
轮椅推进电梯,再到二楼卧室。
周姨扶着凌淑月坐到床上,准备弯腰给夫人按摩小腿。
“周姨,我来。”
霍擎洲半蹲下。
指尖力度适中按压着小腿。
凌淑月看着儿子的垂下眉眼,想到了什么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粥粥,那件事不能全怪你。你如果是单纯的自责,就更不能拿感情做赌注。”
霍擎洲按摩的动作瞬间停下。
“妈,我爱她,并非赌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