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试图离白拂老祖远点。
白拂老祖见百里水镜如此“无情”,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在另一侧的玄灵子。
恰逢玄云子刚刚赢得一局,脸上还挂着胜利的喜悦,可这喜悦在瞧见白拂老祖那眼巴巴的模样时,瞬间凝固了些许。
玄云子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开口道:“白拂兄,你这棋艺实在是太差劲了。
依我看,你干脆就别下了,还是等你家那的小孙女回来,让她给你想法子弄些灵币来让你输。
就你这水平,再多的灵币也不够你输的,况且以你的棋艺,欲赢取渡劫丹,实乃绝无可能之事。
白拂老祖听闻玄云子说到小孙女,身形微微一怔,那饱经岁月沧桑的眼神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悠悠地望向远方,心下不禁担忧起来:“也不知这两个孩子如今身在何处了?”
这外面的世界波谲云诡,他们可千万要平安无事才好。
唉,如今宗门里诸多事务繁杂,我又怎能放心得下大孙儿独自一人在此支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