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雪晴送任小野他们进入酒店房间以后,即告辞离开,只是在临走的时候问了一句:“请问明天还需要导游服务吗?”
“和尚,你看呢?”任小野问道。
“要不这样吧,姑娘,你留一下手机号,如果有需要也好联系。”
“对,这样好一点。”任小野顺着释无山话道:“或者我给你手机号码,明天早晨打电话问我也可以。”
“还是留我的吧。”董雪晴说着,打开挎包取出一张个人名片递过去,等任小野接过后,她方才又一次行礼道别。
送走董雪晴,任小野关上门,将背包随手往地上一放,走到放饮料的小冰箱那里,开门取出两个罐装冰咖啡,扔给释无山一个,自己打开另外一个,喝一口,走过去道:“按道理说,云哥早上就到‘东瀛’境内,一整天时间还没到‘东京’,这有点不应该啊,你看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我看用不着。”释无山同样打开冰咖啡,喝一口道:“只要不坐飞机,‘东瀛’这种岛国,交通一点不方便,不用问也能猜出他肯定是在路上。”
“不过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我们能坐飞机直接过来,他非要搞什么‘偷渡’?你知道原因吗?”任小野坐下问。
释无山道:“听熊任提过一次,好像有点名气的雇佣兵都会避免乘坐民用航班,具体原因他也不清楚。”
“还有这种事儿?看来那一行也不好干嘛?”
“这世上,随便做什么都不容易,否则哪来我佛慈悲,渡化众生。”
“你就少说佛教大道理了。”任小野白了释无山一眼道:“等哪天成为真正和尚再说不迟。”
“心中有佛,方可成佛……”
“打住啊!”任小野赶紧阻止道:“我不是你们佛门的人,也没那个兴趣,咱们还是有事说事比较好。”
释无山道:“其实,我觉得云峰非常有可能晚上到。”
“那要是这样的话,会不会连晚行动?”
“很难说。”释无山想了想,道:“他发的邮件里不是说了嘛,‘警卫总局’的人还有那个陈安佑都在‘问空寺’一带,而那一片区域,多半外松内紧,搞不好就等着我们去呢。要不然云峰也不会让我们等他到了一起行动。”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不应该一起行动吗?”
“人多目标大。”释无山说着一口气喝光冰咖啡,将罐子往垃圾桶里一扔,接着道:“正常来说,好像应该是我们先到的直接去找‘警卫总局’在这边联络人,然后根据情况选择等云峰还是先一步进入查找,但现在不是这样,所以我总觉得,云峰要么是有什么事情没说,要么就是他另外有打算和想法。”
“好吧,那就等他来了再说。”任小野不再多问。
两人接下来闲聊了一些其他事,而后分别洗澡,再各自用手机连接酒店wiFi,开始游戏……
与事先猜测的差不多,到了凌晨快1点的时候,游戏正酣的任小野接到云峰来电。
“云哥到了,他马上打车过来。”任小野三言两语和云峰通完电话,然后回到游戏界面,同时向释无山通报了一下。
有了准确消息那当然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两人打游戏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门铃声终于响起。
“谁啊?”出于谨慎,任小野开门前问了一声。
“小野,是我。”
确定是云峰声音,任小野这才打开房门。
“云哥,你这是上哪去的?怎么脏兮兮的。”任小野见云峰t恤衫上有不少污渍,忍不住问道。
“待会儿说,我先冲个澡换身衣服。”
趁着云峰洗澡的功夫,任小野他们终止游戏,还从房间冰箱里拿出几罐冰啤酒,放到客厅茶几上。
很快云峰走出洗澡间,换一件新t恤后,顺手拿过一罐冰啤酒,打开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道:“我晚上6点就到了,去了一趟‘问空寺’那边,又和国内联系了一下,知道不少新情况,原来想的计划行不通了。”
“有什么新情况?”释无山问,随即也去拿过罐装冰啤酒。
“按照警卫总局说法,美利坚那边似乎害怕我们国家搞对等报复,就通过一个私人渠道表达了几个意思。”云峰又打开一罐啤酒,喝一口继续道:“首先是国内‘南城’疫情爆发和他们没关系,但陈安佑手上的样本和疫苗的确有可能与疫情有关……”
“这也能说没关系?那不是胡扯吗?”任小野道:“睁眼说瞎话也没这么说的吧。”
“其实就是有关系,只是他们不敢承认罢了。”释无山道。
“和尚说的对,不过这种事没人敢承认。”云峰道:“根据国家卫生部门溯源,非常有可能是一个来旅游的美利坚人传染的,因为这个人回国以后也发病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有1/4华夏血统,且工作能够接触到‘军事生化实验室’。美利坚方面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