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看似给了一个选择机会,但在卓伟胜眼里,却是根本没得选择。
不过有一点,卓伟胜倒是也看的清楚,那就是云峰好像的确没有什么恶意。要知道,不论上一次抓住卓伟利,还是今天抓住自己,在过程中,兄弟俩受到的伤害其实都不算高,尤其是并没有提出过分要求,也没有采用胁迫或者威吓手段从事不可告人之事,仿佛整件事情正如他说的那样,没有虚假。
如果真是这样,同意又有何妨?
云峰对于卓伟胜“答应下来”的表示一点也不意外,当场让诸子湛陪同他一起去找卓伟利,并且明确表示:“有什么消息可以告诉他,不过我要的是找到人,而不是联系后主动出现,知道吗?”
“我明白。”
“你也听懂了?”云峰问卓伟胜道。
“嗯。可我要是找不到人怎么办?”
云峰道:“找不到就意味着你能力有缺失,自己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以后别在我眼前出现就行。”
“你的人……”
“他们不会为难你。”云峰说着看了一下诸子湛,意思很明显,话是对他说的。
诸子湛郑重点了一下头,表明自己听明白。
“行了,事情就这样了。”云峰最后道:“该走了。”
随着云峰这句话出口,面谈卓伟胜一事自然结束。
只是在离开时,云峰让吴飞鹏将车留给诸子湛,让他可以带着卓伟胜尽快出发。
至于武馆三名弟子和云峰简单聊了几句后,开着他们的商务车也走了。
“峰哥,咱们接下来去哪?”卫滨看人都走光了,便随口问道。
“上车再说吧。”云峰说着向停车地走去,在打开车门时又问了一句:“小吴,这地方谁找的?”
吴飞鹏伸手拉开后排车门,同时道:“这是以前会里弟兄搞赌场用的,现在不用了。”
“弄来搞鱼塘不错。”卫滨上车道:“就是地方偏了点,不然可以像秦庚搞个农家乐。”
“他那个还在?没转让出去?”
“没那么容易。”卫滨道:“峰哥你是不知道,农家乐这种商业项目只有经营的相当成功才容易脱手,大多都是在回本以后放弃,或者转给地方村镇,由他们接手继续,秦庚那个实际运营时间很短,他现在重心也不在上面,能不赔钱就很不错了,转让,暂时没可能。”
“哦……”云峰点点头,也不再多说,毕竟这些事,他也只是想到随口问问,也没想过有什么答案和结果。
“峰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回诊所吗?”卫滨发动汽车时问道。
“去‘战盾’,好久没和豹子他们喝酒了。”
“好的。”
“峰哥,有个事儿我有点不明白。”吴飞鹏等汽车开动起来,问:“那个针灸真的很疼吗?可怎么看和酷刑也不沾边啊!”
云峰道:“究竟有多疼我也不太清楚,书上是那么说的,估计错不了。”
“肯定很疼的。”卫滨接过来道:“那小子最后叫的几声,可把我给吓坏了,要是不疼,他能发出那种声音?”
“也对!那个惨叫声,听着实在吓人。”
“峰哥,扎针的时候你让我们离开很容易理解,可干嘛留下姓诸的?这个人,我有点说不上来,就是有种……”
“有种危险的感觉对吗?”
“好像对又好像不对,我也说不清楚。”卫滨道:“小吴,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还行吧。”吴飞鹏道:“起码看起来还挺不错,别的我也不知道。”
“人熊说他有危险感,小卫刚才也是这么个意思。我的看法是,他挺有野心,做事也比较有魄力,属于敢想敢干那种人。把他留下是为了震慑。卓伟胜在那5分钟里,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那一分痛,诸子湛相信能够感觉到,这应该足够了。”
“哦……我明白了。”卫滨道:“峰哥是特意那么做的,让这个家伙有畏惧感。”
“是啊!不过兴许是我想多了。”云峰接着道:“‘战盾’有老吴坐镇,足够压制住。”
“他就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想那么多干什么?”卫滨很不以为然地道:“想用就用,不想用弄走就行了。”
“不是这样的。”云峰道:“我想让他去对接杰尼斯,把‘战盾’情报信息网络弄起来,这个东西非常特殊,管事的人必须足够忠诚或者知道背叛的代价太大,才能全心全意,我不想将来出现什么变故,所以才这么做,就是为了警告他,我没那么心慈手软。”
“是应该这样,得让心思活泛的人害怕才行。”卫滨非常认可,不过紧跟着又说道:“峰哥,你这个扎针的酷刑,几乎没什么动静,要是以后拿来审问,那岂不是好极了?能教教我吗?”
“教你你也学不会。”云峰道:“只不过你要是也能熬过5分钟,修炼入门倒是真有可能。”
“峰哥你说什么?修炼入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