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于谦气得胡子都在颤抖,将手中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反怒的说道:“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太上皇糊涂啊!竟然要认贼作父,还要立什么‘皇太弟’!这简直是乱伦!是辱没祖宗!”
一位言官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惊恐的说道:“是啊陛下!太上皇此举,虽是为了社稷,但实在是有辱斯文!若是答应了,我大明颜面何存?若不答应,那瓦剌人又要拿太上皇的性命做文章。这……这简直是毒计啊!”
朱祁钰看着满朝文武乱成一团,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朱祁钰既恨朱祁镇的软弱,又怕瓦剌真的打过来。
朱祁钰喃喃自语道:“这贾诩……究竟是何方神圣?”
朱祁钰虽然没见过贾诩,但从这诏书的字里行间,他读出了一种深深的寒意。这不仅仅是威胁,这是一种从根源上瓦解大明合法性的毒药。
“陛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高呼。
锦衣卫指挥使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木盒,恭敬的说道:“这是瓦剌使者刚刚送来的‘定情信物’,说是……说是太上皇特意嘱咐,要转交给陛下的。”
朱祁钰眉头一皱,疑惑的说道:“定情信物?什么定情信物?”
锦衣卫打开木盒。
众目睽睽之下,盒子里赫然躺着一只……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虎皮护膝。
那护膝做工粗糙,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出自男人之手,而且是很粗鲁的男人之手。上面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羊膻味和……狼牙棒的铁锈味。
“这……”朱祁钰愣住了。
锦衣卫硬着头皮念出了附在护膝上的纸条(喜宁代笔):“皇弟亲启:此乃为兄未来‘连襟’阿勒坦圣女亲手缝制之物。圣女言,此护膝能护膝护腰,专治各种不服。为兄感念圣女神威,特将此宝转赠于你,望你早日穿上,与我等共赴……咳咳,共保大明江山。兄祁镇,绝笔。”
“噗——”
一位年迈的老臣看到“共保大明江山”几个字,联想到那只充满野性的虎皮护膝,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大明皇帝朱祁钰,穿着瓦剌女汉子送的虎皮护膝,站在城楼上,和瓦剌太师称兄道弟……
“贾诩!!!”
朱祁钰猛地站起身,将那只护膝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怒吼道:“朕要杀了你!朕要把你碎尸万段!这哪里是定情信物,这分明是羞辱!是赤裸裸的羞辱!”
然而,骂归骂,问题还得解决。
贾诩的计策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把大明朝廷罩得严严实实。答应,是屈辱;不答应,是内乱。
就在这进退维谷之际,兴安谄媚的走了过来。
兴安阴恻恻地说道:“陛下……小的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朱祁钰没好气地说道。
兴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老奴以为,这贾诩虽然毒辣,但他忽略了一点。他以为太上皇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子。但在老奴看来,太上皇现在……不过是一个‘吉祥物’罢了。”
“你是说……”朱祁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兴安压低声音,说道:“没错,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承认这道诏书,承认这个‘皇太弟’。然后……”
兴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不,不用杀。我们可以派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臣去瓦剌,名义上是辅佐‘皇太弟’,实际上是……去‘教导’太上皇。”
朱祁镇疑惑的说道:“教导什么?”
兴安嘿嘿一笑的说道:“教导太上皇,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小舅子’。既然太上皇喜欢‘冲喜’,那我们就给他送更多的‘喜’去。送十个八个宫女去,把瓦剌大营变成‘大观园’。我就不信,在那温柔乡里,那个贾诩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朱祁钰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说道:“可是,那阿勒坦圣女……”
兴安胸有成竹的说道:“陛下放心,小的听说,那圣女虽然勇猛,但最听义父的话。我们可以给也先送更多的金银珠宝,再送几位‘精通房中术’的汉家女子。到时候,也先沉迷酒色,阿勒坦忙着争风吃醋,那贾诩纵有通天之才,也架不住这群猪队友啊!”
朱祁钰抚掌大笑道:“妙!妙啊!就依卿所言!传朕旨意,封贾诩为‘瓦剌太师府首席谋士’(遥领),赏黄金万两,以此麻痹敌人!同时,选派宫中……咳咳,选派一批‘机灵’的宫女,即刻启程,前往瓦剌‘和亲’!”
一场跨越时空的“毒计”与“反毒计”,就在这充满黑色幽默的氛围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此时的瓦剌大营里,朱祁镇正抱着那只虎皮护膝,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哽咽道:“朕的膝盖啊……朕的老腰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喜宁在一旁安慰道:“主子,别哭了。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