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城头上,站满了数千大正禁军,一个个从城垛间露出头脸,期待地看着城外的镇西军队伍。他们目光热切,都集中在镇西军骑兵身后的车队上。在旷野中蜿蜒十数里的车队,一辆辆都载满了成袋的粮食。这才是最吸引大正禁军军卒的东西。只是,数千镇西军铁骑,旗帜林立,盔甲鲜明,明亮的阳光,照耀着无数锋刃,反射出的寒光,让一众大正禁军心中忐忑。战骑上的军卒,个个精气神饱满,眼神中透出对大正禁军的不屑。这样的队伍,也让大正军卒露出羡慕的神色,当兵吃粮是第一,然后能有这种状态,才是每个军人该有的气势。吊桥已经落下,两排大正军卒分站两侧,留出中间的通道,激动地看着镇西军的战骑。大正禁军大将军贾江左,默默地站在城门下,遥望着战马上的林丰,心中十分感慨。自己已经算是大正朝最年轻的大将军,却也是年近五十,而立马吊桥前的大宗摄政王林丰,才三十出头的年纪。这个年龄能身居高位的,除了皇亲国戚外,靠自己打拼上位的,还真是少见。稍微静立片刻,林丰一摆手,护卫队副队长叶良才和步云霆两人立刻带领二百护卫队员,提马踏上了洛城吊桥。林丰和李东来两人跟在护卫队之后,他们后面则是五千镇西军铁骑。五千铁骑之后,便是一辆辆载满粮食的马车队伍。蹄声轰鸣中,往洛城内开去。李东来的想法跟林丰一样,尽管洛城内陈兵三万余,可是,镇西军只需五千铁骑,便足以震慑。这也让在城门迎候的大将军贾江左,还有几位大正军中高级将领,心中着实佩服,不愧是大宗摄政王,其胆魄和气势,当世无双。而在洛城外围,则有一万镇西军步卒,外加两千战骑部队,绕了一个大圈,将整个洛城与外界的联系,全部切断。他们是奉了林丰之命,将洛城内的所有消息,一律封锁在内,不得泄露半分。经过贾江左与镇西军统领李东来的沟通,眼见粮食补给无望进城,便在无奈之下,只得同意镇西军进驻洛城,改编三万大正禁军。贾江左实在是没了办法,李东来就只有这一个条件,不同意,洛城内的三万大正禁军或者等死,或者溃散。就算任手下三万军卒溃散出城,也是个在野外饿死的结局。在没有其他选择下,贾江左才不得不接受了镇西军的改编,实则就是投降了镇西军。当林丰的战马来到城门下时,贾江左向前紧走几步,躬身拱手。“大正禁军大将军贾江左,恭迎摄政王大人入城。”林丰微微点头:“好,请贾大将军头前引路。”贾江左再次施礼后,转身带头往城内行去。镇西军进入洛城后,贾江左陪着林丰去禁军指挥部。李东来则负责整个大正禁军的改编事务,五千铁骑中带了众多的镇西军将领,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三万大正禁军打散,然后开始逐一考核重组。先是登记真实身份,每个军卒签字画押后,发放饭食。在这期间,由各营队甲正以上军官,对禁军军卒目测海选,最后再通过实测项目选拔。收编大正禁军已经是一套比较成熟的程序,各个军队官员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林丰在贾江左的陪同下,进入洛城大门。满城都散发着一股臭气,是那种大粪被沤了好多天的味道,不但刺鼻还刺激的眼睛都睁不开。街面上没有行人,偶尔出现一个,就如幽灵般,晃晃荡荡,又悄无声息地消失掉。一众人跟着贾江左来到洛城指挥部后院。因为大将军骆云飞已经起不了床,只能躺在后院的居室内,等待林丰的到来。以林丰的身手,他才不怕对方搞什么阴谋,任何阴谋诡计,在实力面前,都是个渣。骆云飞半躺在床铺上,已经有人给他喂了半碗,掺了肉末的白粥,精神稍微好了一些。见林丰进入屋内时,还想挣扎着起身相见,怎奈力不从心,就算有人搀扶,还是浑身乏力瘫软,无法下床。林丰摆手,示意骆云飞躺好,自己侧身坐在床沿上。骆云飞上下打量着林丰,两人身为各自阵营的统领,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地说话。“摄政王好年轻,早就听说过你太多的传奇故事,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林丰笑道:“都是传说而已,骆大将军才是大正禁军中的军神,能辅助大正皇帝取得天下的名将,林丰慕名已久。”因为骆云飞是真正的军中将领,一生戎马,无论名声还是实际行事,都无愧于一个军人的称号。所以,林丰对待其十分敬重。“唉,惭愧惭愧,骆某老矣,不能与摄政王在战场之上争锋,好不遗憾。”骆云飞的语气中,依然含了不屈之意。林丰并不为意,这才是一个军人的真正不屈不挠的灵魂。“骆大将军老当益壮,还能为我大宗朝廷出力。”骆云飞苦笑摇头:“摄政王大人,此次失败,骆某心服口服,毫无怨言,还请善待大正军卒。”“骆大将军放心,凡是诚心归顺者,必以同仁待之。”骆云飞沉吟片刻:“摄政王大人,无论是大正还是大宗,当以江山社稷为重,海寇肆虐不可任其所为,还望摄政王大人多费心思。”林丰点头:“骆大将军放心,大正已经不足为虑,下一步该是清剿海寇之战,收复我大宗国土为先。”骆云飞和站在一侧的贾江左都感到脸上一阵发热。从林丰的话语中,他们听出了这个年轻的大宗摄政王,对大正朝廷的不屑,更是没将大正禁军放在眼里。也难怪,从洛西府到临洛县,最后再到镇西军收复洛城,这么一大片大正国土,人家没费什么劲,就安然收归己有,由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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